“我哪猜得着。”
卫骁从怀里掏出个布包,神秘兮兮地打开给她看。
陆菀枝盯着那东西左看右看,没看明白:“什么东西?晒干的肠衣?”
“羊肠,房事用的。”
她语塞,脸上霎时热起来。
卫骁说罢便去倒了碗清水,将那东西放进去搅和搅和,很快将之泡软。
他捞起来看看,不禁皱眉:“我问店家要了最大的,可看这样子……有点小,这么薄也不知经不经捅。”
陆菀枝闹了个大红脸:“我喝了避子汤。”
“是药三分毒,别喝了,我用这个。”
卫骁笑嘻嘻地将碗放在床头,便开始脱衣裳。
尝过甜头的男人,已经急不可耐。
陆菀枝缩进被子:“其实,我那个……有两件事要与你说。”
卫骁三下五除二脱净上衣,钻进被窝,将她往里一拱,平分了被子。
又在她耳际嗅了嗅气味,才问:“什么事?”
“我月信来了。”
平地一声雷,卫骁笑容凝固,放在她肩头的手半晌没动。
“可有不舒服。”
他问。
“没。”
男人坐起来,暴躁地揉了把脸:“那它……要到几时才……才完?”
口吻竟是咬牙切齿的。
“怎么着也得五日。”
“五日?!”
箭在弦上,却突然收到军令,言五日后才能攻城。
骂娘的心都有了。
卫骁忍住没爆粗口:“那另一件事呢?”
陆菀枝捂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说的那件事……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