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枝噙着笑与他回了信,谢过他的白狐皮,并建议他认个干儿子,干爹也是爹。
收到卫骁书信的三日后,她的生日就到了,晨起梳妆打扮,点了喜欢的妆容,对镜自照甚是欢喜。
一眨眼,自己也是双十年华了。
陆菀枝这日心情好,本想去太液池泛舟来着,不巧天公不作美,竟突然下起倾盆大雨,冷风呼啦啦地刮,她不过去外头透了会子气,回来就打起喷嚏。
“快把衣裳添起来。”
晴思忙拿衣裳,又让曦月去煮姜汤。
好好的生日,可别病殃殃的过。
“好端端的,下什么雨呀。”
她抱怨。
难得起心过个生日,老天爷倒给人泼冷水。
长宁笑嘻嘻道:“阿姐五行缺木,水能生木,这是好雨。”
陆菀枝一听乐了:“好呀你,几时变得这般会说。”
“嘿,”
长宁双手合十,斩钉截铁,“今儿定有好事发生!”
是日卢贵妃安排了家宴,就摆在温室殿,圣人原说要早些来的,却也被困在雨里,赶到时衣摆都湿尽了。
“可算是没有来迟。”
郑给使手忙脚乱地给圣人擦衣裳,章和帝倒只管笑呵呵地把礼匣子与她递过来,“猜猜是什么?”
“这我可猜不出来。”
“那打开看看。
这套东西可是朕亲自挑了图纸,让百来个工匠赶出来的。”
紫檀匣子打开,里头躺着一套赤金头面,镶珠嵌玉,精美绝伦。
陆菀枝见之一笑,连连道谢。
她开心倒不是因为喜欢这头面,而是为圣人那湿透的衣摆。
长宁送了金手镯,卢贵妃送了一幅名画,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坐下吃饭,倒真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子。
这么多年过去,终于也有人陪自己过生日,虽缺了卫骁,更带有几分功利,可陆菀枝也当真生出几分开心。
菜一道道的上,每上一道菜卢贵妃就介绍一番,竟能说出怎么做的,怎么吃好吃,可见用心。
卢贵妃:“郡主尝尝这烧肉,是在锅里闷了两个时辰的,厨子说用了你家乡特产的香料,光闻着味儿就香得很呢。”
果然是肉香扑鼻,陆菀枝夹了一筷子肥软的肉,正要送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嚼,忽胃里一阵恶心,当即放了筷子,竟忍不住干呕起来。
一时心头大惊。
糟了,该不会是那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