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连头都没回,只是从牙缝里冷冷地迸出这么一个字。
杨浩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被怒火所取代。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不给他面子。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周雨荷却已然端起洗好的水桶,转身就走,将他一个人晾在了原地,那冷漠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周雨荷提着工具,回到了厕所旁边那间属于她的、狭窄而又阴暗的保洁室。她想在这里稍微喘口气,平复一下因恶心而翻腾的胃。
可她前脚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个黑影便猛地跟了进来,随即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砰”的一声从里面反锁上了!
周雨荷的心脏,在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紧了!她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杨浩那张因为欲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此刻已是正午,市场里的大多数摊贩和顾客都已回去吃饭或午休,这偏僻的角落更是空无一人。
狭小、密闭、散发着霉味的保洁室,瞬间成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囚笼。
“你……你想干什么?!”
周雨荷惊恐道,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而又潮湿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干什么?”
杨浩狞笑着,一步步逼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加任何掩饰的兽欲。
“老子想干什么,你他妈的会不知道?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被周雨荷三番五次的拒绝,早就耗尽了所有的耐心。他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周雨荷拼命挥舞的手腕。
入手处,那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纤细,骨骼匀停,仿佛一用力就能被他折断。
而那手腕上的皮肤,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依旧能感觉到光滑与细腻,像上好的绸缎,与她平日里那副饱经风霜的模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销魂的触感,让杨浩下腹的那股邪火“轰”的一声烧得更旺了。
他脑子里猛地想起了老家村子里那些从外面买回来的老婆。
那些女人,哪个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宁死不屈、寻死觅活的?
可那又怎么样?
锁在屋里,饿上几天,再被男人强上了几次,身子一破,还不是一个个都变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地生娃过日子?
在他看来,女人嘛,都是一样的贱骨头!只要把她给办了,她就再也横不起来了!
这个肮脏而又恶毒的念头,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就去撕扯周雨荷胸前的衣襟,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小骚货,让老子好好疼疼你……”
“滚开!你这个畜生!”
巨大的恐惧和羞辱,在这一刻,尽数转化成了周雨荷求生的本能!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拼命地挣扎着,用膝盖去顶,用脚去踹,但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所有反抗都显得那么徒劳。
杨浩狞笑着,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墙上。他的脸越凑越近,那股子混杂着汗臭和烟臭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雨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她不再徒劳地去挣扎被钳制住的双手,而是猛地将头一偏,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杨浩那凑过来的肩膀上!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在这狭小的保洁室里炸响!
周雨荷这一口,是含着满腔的恨意与屈辱咬下去的。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皮肉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就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杨浩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着周雨荷的手。
就是现在!
周雨荷眼中寒光一闪,她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猛地抬起右腿,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脚尖那只坚硬的劳动布鞋上,用尽全力,朝着杨浩那毫无防备的裤裆,狠狠地、精准地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