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因为浓重的醉意,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精致的耳垂,甚至连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偶尔,那睫毛会像蝶翼一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几下,仿佛正在做一个纷乱而又旖旎的梦。
她那平日里总是抿得恰到好处的、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地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随着她那压抑的喘息,一股股混杂着酒香与兰香的热气,从她的唇间呼出,就那么轻轻地拂过高俊的脸颊,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优雅发髻,此刻也因为路上的颠簸而变得有些凌乱。
几缕调皮的黑发,挣脱了束缚,黏在她那沁着一层细密香汗的额头和脸颊旁,为她那张端庄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和妩媚风情。
身上的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此刻也因为她那绵软无力的姿态,而起了些许细微的褶皱。
那原本象征着克制与高贵的衣衫,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失态,而变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私密气息。
裙子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歪斜,而向一侧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圆润香肩,以及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锁骨。
最让高俊口干舌燥的,是刘阿姨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比她在清醒时,更显得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娇艳欲滴的黑色郁金香,身上那股子带点疏离感的端庄与矜持,被酒精无情地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脆弱与娇憨。
这种反差,这种在端庄矜持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性感,对高俊而言,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致命吸引。
他看得入迷,看得痴了,甚至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将烂醉如泥的刘诗颖给架进了卧室。
一进房间,崔浩的脸就更红了。
只见他父亲崔柏年,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发着“呼噜、呼噜”的、响雷般的鼾声,显然是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崔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手忙脚乱地将母亲也安置在床上,又拉过一旁的薄被,胡乱地给两人盖好,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和高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细心地将卧室的门给带上,隔绝了里面那震耳欲聋的鼾声。
“高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他们……都喝多了。”
崔浩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
“今晚你就睡我屋里吧,我那床大,干净。我去客厅睡沙发就行。”
“不用这么麻烦。”
高俊摆了摆手,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睡沙发挺好的。你赶紧去睡吧,看你也快撑不住了。”
“这……好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崔浩确实是到了极限,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夹击下,他也就不再跟高俊客气,从自己的房间里抱出一床崭新的空调被,递给高俊。
“高哥,被子给你,你也早点休息。”
崔浩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整个世界,瞬间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