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平坦小腹,又滑向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来到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玉乳之上。
高俊用宽厚的大手,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早已硬得像红宝石般的深红色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吮吸着。
“嗯……嗯哼……不要……啊……”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感官刺激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身为长辈的理智接近土崩瓦解。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高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亲吻。
他的唇舌霸道生涩,但在接触中又不断学习很快便掌握些许技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冰冷的脸颊上脖颈间耳垂处,肆意地舔舐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火苗。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放开……我……”
刘诗颖嘴里还发出一些微弱的、不成调的呻吟抗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碾碎了的自尊与骄傲的废墟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温婉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年轻恶魔。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是谁?
我是刘诗颖,是崔柏年的妻子,是崔浩的母亲!
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屈辱的、不堪的方式肆意地凌辱?!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像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践踏,碾成了齑粉。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根埋在她体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肆虐的狰狞巨物,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撞击,虽然依旧会带来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但在那剧痛的间隙,在那痛楚的尽头,却又有一股股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的土地上,汹涌地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刘诗颖无法形容。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巨物,不仅仅是庞大,不仅仅是坚硬。
在它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她身体,探索着她每一寸内壁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充满了力量的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螺旋状的、如同活物般狰狞鼓起的棱线。
那些棱线,像拥有着独立生命的贪婪毒龙,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宫殿里盘旋缠绕肆意搅动,将她体内所有不曾被触碰过的角落,都一一探索遍。
每一次轻微的旋转,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那几道凸起的“龙筋”,都会以不同的角度,刮过不同的所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陌生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难以忍耐!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的肌肉,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弛了下来。
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让那几条“龙筋”的每一次刮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那热气喷吐在高俊的胸膛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一直紧咬着的、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的嘴唇,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