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堆满了废旧的木凳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即将炸裂的荷尔蒙。
阿北根本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一把掀起江婉的长裙,将其推倒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上。
江婉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粉嫩的奶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直接掏出了那根并不算修长但却极度粗壮的阴茎,顶端因为亢奋而溢出了亮晶晶的粘液。
没有前戏,没有安慰,他握住那根鸡巴,对着江婉那口红肿的肉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
江婉的尖叫声被淹没在远处酒吧街的喧嚣里。
那种久违的、被粗暴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阿北像是要把江婉撞散架一样,疯狂地进行着力量十足的抽插。
每一下,那粗大的肉头都重重地夯在子宫口上。
江婉的骚逼不断地往外翻卷着肉芽,粉色的淫水和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木桌边缘滴落。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抠住木桌的边缘,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肆意操弄。
“操我……用力点……像操烂货一样操我……”
这种自毁般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高潮。
就在两人的身体交缠到最极致的时刻,江婉转头看向窗外。
在那昏暗的月光下,她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斜对面的阁楼。
那是陆峰。
他手里拿着那部阴魂不散的相机,正冷静地记录着她被这个民谣歌手疯狂内射的每一个瞬间。
江婉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更加放荡的浪笑。
她竟然主动对着陆峰的镜头,用力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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