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抠住工作台边缘的红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这种在半开放空间下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数倍,体内的春水如决堤般涌出,润滑了整个穴口。
阿北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啊——!”
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尖叫,大脑在瞬间陷入了空白。
这种被完全撑开、被巨物填满到窒息的充实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被贯穿的错觉。
阿北开始了节奏极快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湿润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荡。
工作台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那些雪白的棉布被江婉不断扭动的身体蹭得凌乱不堪,染上了她大面积排泄出的淫水。
阿北俯下身,用力含住了江婉一侧的奶头,在那团丰腴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江婉彻底疯了,她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窄腰,腰肢疯狂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翻江倒海,粗糙的肉棱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壁肉,带起阵阵灵魂出窍般的痉挛。
窗外的风吹动了院子里的蓝色布幔,那些蓝色的影子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迷离的幻梦。
这种在白布与蓝影之间的交欢,让江婉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
她不在乎沈建国的录像,不在乎上海的写字楼,她只想要这根鸡巴把她彻底操碎。
阿北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将江婉钉在工作台上。
“要射了……江婉……给我接好了!”
他在一阵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将江婉的双腿高高折向胸前,让肉穴露出了最完美的受精姿态。
随着最后几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那股压抑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药般瞬间内射进了江婉的最深处。
江婉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窗外的蓝天,感受着子宫口被一股又一股热流冲击,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
大片的腥白液体从她撑开的穴口溢出,滴落在那些原本纯净的白布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的花。
他们在大汗淋漓中相拥,在这蓝白相间的禁地里,彻底迷失了自我。
然而,就在江婉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以及一个陌生男人调笑的声音。
“阿北,还没忙完呢?客人们都等着看你的新作品呢。”
江婉浑身一僵,她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斑的样子,再看看大门的方向。
这场关于快感的盛宴,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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