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油脂摩擦出的热度,在静谧的空间里发出了细碎的“滋滋”声。
当那双滚烫的大手终于复上江婉的脊背时,江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微的颤音。
那不是普通的按压,阿明的手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顺着脊椎骨的缝隙一寸寸滑过,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地触碰到江婉最隐秘的痛点。
“江小姐,你的身体在说话。”阿明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职业伪装下的侵略性。
他跨坐在江婉的腿间,虽然隔着亚麻长裤,但江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阿明胯间那团沉甸甸、硬邦邦的轮廓,正精准地顶在她那处早已因为前戏的拉扯而开始湿润的肉穴上方。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江婉原本就放荡的灵魂几乎要破茧而出。
阿明的大手顺着江婉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下滑,指尖轻巧地挑开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探入了那处湿软的大腿根部。
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带有薄茧的指肚,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边缘若即若离地画着圈。
“嗯……别……别在那儿停下……”江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抠住按摩床的木框。
这种极致的感官拉扯,让她的骚逼深处涌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春水。
那种渴望被粗暴填满的空虚感,在阿明的指尖下被无限放大。
她渴望看到阿明那件亚麻衬衫下隐藏的巨物,渴望那种在大理、在普吉岛曾让她灵魂出窍的、不讲道理的贯穿。
阿明俯下身,他的呼吸喷在江婉湿润的耳根,却始终保持着那一寸致命的距离。
“这里的精油会让你全身的触觉灵敏十倍。现在,仅仅是开始。”
他突然收回了手,从旁边的银盘里取出一枚冰冷的黑色石球。
这种冷与热的极致交替,在江婉那早已被欲望烧红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令人战栗的痕迹。
江婉闭上眼,在半梦半醒间,她仿佛看到了阿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而残忍的光芒。
这种被悬在欲望之巅却得不到宣泄的痛苦,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性弄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落了下来,密集的雨滴敲打着彩色玻璃,像是在为这场即将进入高潮的性爱仪式伴奏。
江婉知道,大叻的这场迷雾,终究会将她溺毙在最深层的肉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