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电子设备冰冷的质感与她体内火热的壁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异物进入后的空虚与刺激,让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阿明眼前疯狂颤动。
她扶着阿明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发黑的阴茎,对着自己那口被异物撑开了一丝缝隙的肉穴,狠命地坐了下去。
“啪叽!”
一种肉体与电子设备挤压、碰撞出的粘腻声响,瞬间传遍了静谧的木屋。
“疯女人……”阿明低吼一声,他感觉到自己的肉头正死死地抵在那枚硬质的录音笔上。
每一次江婉的起伏,都会让他的肉棒在江婉体内进行一种极其诡异且剧烈的摩擦。
这种带着自虐倾向的性爱,让江婉达到了某种病态的高潮。
她疯狂地摇晃着腰肢,利用蜜穴深处那枚录音笔的阻力,不断地研磨着阿明的马眼。
“操我……阿明……沈建国想听,你就让他听听,我是怎么在大叻的丛林里,把你这个走狗操死的!”
江婉的指甲深深陷进阿明的肩膀,鲜血顺着他的背脊流下。
木屋里充满了原始的撞击声,每一次江婉的坐落,都让骚逼里的液体四处飞溅。
她彻底黑化了,她不再是一个受害者,而是一个利用肉体作为武器、在绝望中反击的疯子。
阿明被这种极致的疯狂点燃了。
他猛地翻过身,将江婉按在木屋冰冷的窗台上。
窗外是万丈深渊,窗内是热气腾腾的肉欲。他从后方猛力贯穿,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江婉的身体被撞得撞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能感觉到那枚录音笔在体内被撞得不断位移,每一次剐蹭都带起一阵让她失禁般的快感。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抵达崩塌的边缘时,阿明突然在江婉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那个录音笔里,根本就没有录音。沈建国要的,是你刚才杀人的眼神。”
江婉原本狂乱的律动猛地僵住。
就在这时,木屋外的丛林里,一道刺眼的远光灯划破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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