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
江婉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这根肉棒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糙,顶端的肉头由于常年劳作而显得异常坚硬。
她被迫承受着这种令人窒息的吞吐,而另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
一个男人转到她的身后,粗鲁地掰开了她那圆润白皙的屁股。
他沾了点浑浊的井水,指尖在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紧凑的后穴处恶意地抠弄着。
“啊——!别碰那里……痛……”
江婉的求饶声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模糊的呜咽。
而第三个男人,则跪在她的身前,将她那对白腻的乳肉狠狠地挤压在一起,用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在江婉的乳沟里疯狂摩擦。
一时间,江婉的全身上下都被这些野蛮的男根所占领。
她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已经湿透了,那种被多重欲望包围的背德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混沌。
胡茬男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抽动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底,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贯穿头颅的错觉。
身后的男人开始用粗大的指头强行挤进她的屁眼。
那种被异物扩张的撕裂痛感,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掉理智的快感。
江婉的身体在石板上扭动着,像是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
“她!把这个上海来的高级货彻底操烂!”
随着胡茬男的一声令下,身后的男人扶住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对准了江婉那口由于恐惧和兴奋而疯狂蠕动的肉穴,猛地一个冲刺。
“噗嗤!”
石室里响起了一声肉体被贯穿的闷响。
江婉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冲,喉咙里的肉棒差点将她顶晕过去。
这种被前后夹击、多点开发的极致凌辱,在千年古迹的注视下,显得既神圣又肮脏。
江婉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坠入了名为沈建国的深渊,而这里的每一个洞口,都将成为男人们宣泄暴虐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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