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弟弟的龟头好大……好烫……姐姐舔得舒服吗……哦?……大肉棒汁好甜……”
周小小见状,也文静地俯下身,她负责棒身下段,香舌先从卵蛋开始舔起,舌尖轻轻卷住阴囊,吮吸那两颗饱满的蛋蛋,舌面湿滑摩挲,带起阵阵酥痒。
她又向上舔舐露出的小半棒身,舌尖沿着青筋游走,卷住茎根,轻轻一吸一勾,动作虽轻柔,却精准刺激敏感点。
两人交替舔舐龟头与棒身,有时魏一宁含住龟头深吮,周小小则用舌尖舔抵棒身中段;有时同时行动,魏一宁的香舌绕龟头打转,周小小的粉舌则沿着棒身上下滑动,银丝拉长,滴落在卵蛋上。
“滋?滋?……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屋内回荡,两人玉手也不闲着,魏一宁一手套弄棒身上段,拇指按压马眼,轻轻抠挖;周小小双手托住卵蛋与茎根,轻柔揉捏,有时一手向上助魏一宁套弄,两人手口并用,交替时魏一宁退开让周小小含龟头,她则舔棒身;同时时两人香舌交缠在龟头上,舌尖互碰,津液交换,共同卷住头冠吮吸,发出“啾啾?……”的暧昧声响。
安如是终于忍耐不住,小公狗般低喘着耸动腰肢,巨茎在两人嘴中与手中跳动得越来越急,龟头胀得粉红,马眼猛张。
“啊……要……要射了……”
魏一宁兴奋地浪叫:“射吧?……安弟弟……射给姐姐们……嗯?……全射在脸上……姐姐们要你的浓精……哦?……”
周小小文静地抬头,媚眸含情,两人同时张开红唇,香舌伸出贴在龟头两侧,玉手加速套弄棒身,上下飞快滑动。
安如是腰胯猛挺,巨茎剧颤,马眼一张——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瀑布般喷射,第一股直冲魏一宁的脸庞,烫热的浊精溅满她的桃腮与红唇,精液气泡翻涌,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爆乳上,形成一道道白浊痕迹。
第二股喷向周小小,浓精射满她的文静脸蛋,沾在柳眉与琼鼻上,浊白精浆拉成丝,淌过樱唇,滴落雪喉。
后续几股交替喷射,两人脸庞、额头、脸颊、红唇全被射满,浓浊的精液层层叠叠,腥甜的精臭味弥漫开来,精斑点缀在她们潮红的脸庞上,银丝拉长连接龟头与唇瓣。
魏一宁浪笑着用舌尖舔舐唇角精液:“嗯?……好浓……安弟弟的精液好多……烫得姐姐妆都花了……哦?……”
周小小沉默地闭眼,任由精液淌下脸颊,嘴角微抿,却伸舌轻舔,脸上白浊斑斑点点,与她端庄形成淫靡反差。
两人脸庞满是浊精,晶莹津液混着白浆淌下脖颈,滴落双乳,乳沟深陷精液,淫靡不堪,烛光映着那射满精的脸庞,亮晶晶的,带着满足的媚态。
安如是终于射尽,巨茎软垂下来,龟头亮晶晶沾满香涎与残精,小身躯瘫软喘息,屋内精臭与蜜香交织,情欲余韵久久不散。
一夜安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这次安如是倒是不用为午餐发愁,两位姐姐愿意为他付账。
三人饭时聊起过往安如是才知原来他们几人已是二十多年好友,也停在炼气期二十多年了,如今两女都三十多岁才将要突破初期,感觉她们体内真元越发凝实。
说来可笑,炼气期不过一百五十的寿元,长寿的凡人都有破百的寿命,他们蹉跎二十多载还是炼气,究竟何时才能筑基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两女吃饱后和安如是又聊了几句便要离开,约定明日还要继续合作去做任务。
她们回到营地果然如同猜想中的一样,三个男人醉到此刻也未醒来,得亏没人对他们起什么心思不然营地内的财物就会被洗劫一空了。
这样也好,省的回答王离怎么这时才回来,他酒醉时也不会知晓自己脑袋上多了顶绿帽。
两人相视一眼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安弟弟的实在太大了,欢好时阴户撕裂的疼痛被爽快感盖过,现在那股疼痛才开始发作。
“下次就不要这么激烈吧?”魏一宁倒是温柔起来。
“嗯,”周小小揉了揉小腹,“还是不要深入探究为好,其他地方也该探索探索。”
等男人们醒来后王离赶紧去哄表面气呼呼的道侣,而刘剑南便寻了个采集凝血草的旁差,一来能欣赏些山景,二来也能在妖山外围再熟悉些环境。
凝血草喜阴湿,多生在山涧旁的灌木丛里,要凑足十斤,得分头搜寻才快。
又过了一日,安如是在诛邪阁门口看到了刘剑南他们,而他们也是带着他快速来到妖山外围。
“我带印空往西边山涧去,王离你往北边坡地,”刘剑南挥了挥手里的竹篮,“安老弟跟着小小和一宁,东边矮谷那边阴凉,多半有货。记住只采凝血草,别碰不知名的毒草,遇着妖兽先避着,咱们汇合再处置。”
王离应着晃了晃铜铃,印空和尚合十念了声佛,三个男人各自提着竹篮往不同方向去了。
东边矮谷的草木长得格外繁盛,枝叶交错着遮了大半日光,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绵无声,空气里飘着草木的腥气和一丝淡淡的药香。
周小小挎着药囊走在最前头,指尖时不时拨过灌木丛的枝叶,动作轻柔得很:“凝血草叶子带紫斑,根须是暗红色,碰着了会渗黏汁,很好认。”她回头冲安如是笑了笑,眉眼弯成浅弧,“你修为浅,不用动手拔,帮我们递递东西、看着些周遭动静就好。”
魏一宁则拎着火枪走在外侧,枪管斜挎在肩头,倒少了几分战斗时的凌厉,多了些随性:“放心,有我在,什么小蛇小虫都近不了身。”她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个布包,递到安如是手里,“这是糖糕,早上在镇上买的,填填肚子。”
安如是接过布包,指尖不经意碰到魏一宁的掌心,两人都愣了一下,魏一宁先笑了,转身去拨弄旁边的草丛,耳尖却微微泛红。
布包里的糖糕还带着余温,甜香混着草木气钻进鼻腔,安如是心里莫名一暖,先前战斗的惊惧淡了不少。
矮谷里果然安静,只有风吹过枝叶的簌簌声,偶尔能听见几声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