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与本能地收缩,而是开始主动地迎合与索取。
大脑中枢在处理完“疼痛”信号后,迅速切换到了“交合”模式,调动起体内所有关于欢愉的数据模型。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像波浪一样蠕动,从入口处一直绵延至深处的花心,形成一种独特的螺旋式绞杀。
安如是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在拔出一个紧塞的软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而每一次深入,那花腔深处的软肉便会主动包裹上来,像是一条灵活的舌头,细细舔舐着他的马眼,甚至有一股细微的电流感顺着马眼钻入尿道,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咕啾…滋滋…啪…”两人结合处的水声愈发响亮淫靡。
那仿生血液与蜜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安如是的抽插变得异常顺滑。
安如是两条胳膊像铁箍似的死死勒住那女孩的小腰肢子,真元在经脉里头转悠着周天,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女孩那仿生出来的花腔里头进进出出,有板有眼,每一戳都像老拳师耍太极,九下浅浅的撩拨,一下深沉的狠捅。
龟头那冠状沟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子,带出一股股蜜汁和处子落红,交合的地方水声啾啾,像是夏夜里头蛙叫,淫靡得叫人骨头酥软。
他只觉得那腔肉虽是人工炼就的,却比世间任何婆娘都来得邪门,热烘烘的紧致,弹力惊人,仿佛里头藏了无数小鬼,一缩一放之间,就似千百只小手在棒子上揉啊捏啊,酥麻劲儿直钻进骨髓里头,让他这老江湖都差点儿魂飞魄散。
女孩开头还疼得紧,黛眉拧成一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痛哼哼,像小猫儿叫春。
但随着安如是腰胯越动越急,那痛楚竟渐渐化作一种怪异的酥痒。
她体内那中枢本是按数据推演的,该是“疼劲儿慢慢消,快意慢慢生”的套路,可谁知那早已烙印的淫奴纹忽然亮堂起来,情形一下子就翻了天——因为女孩本就是那位大能的淫奴,纹路一现,快感直接加倍,像火上浇油般狂烧。
只见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肚子中央,一道淡粉色的纹路像条机械灵蛇似的缓缓爬出来,先是心口下方一点朱砂红,随后纹路蜿蜒向下,勾勒出一副酷似爱心子宫的机械图案,花瓣层层绽开,却带着齿轮般的棱角和电路似的细线,花心处隐隐现出一个机械翅膀。
那纹路初现时还像烛火摇曳,眨眼间却化作一团炽亮的红芒,映得整个车厢一片血红。这正是那位大能当年炼制时留下的暗门——淫奴纹!
大能生前已将女孩炼为淫奴,故而这纹一现,快感加倍,从此永为淫奴,任人摆布。
纹路一成,女孩体内程序顿时乱了套。
那本该慢条斯理的快感数据,像决堤的黄河水般狂涌而来。
她双眸倏地瞪大,黑瞳深处蓝光数据流疯了似的闪烁,精致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雪腻肌肤泛起大片桃花色泽。
口中再不是机械的低鸣,而是带着真颤音的娇喘:“啊?…嗯…好热?…像火烧一样…”
安如是只觉怀里这玉人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弓弦崩紧般剧烈抖动。
那顶级花腔原本已紧得像铁箍,此刻更似活过来的妖精,媚肉层层叠叠蠕动不休,先是由腔口开始,一圈圈肉环如牛筋般收紧,死死卡住巨茎根部,继而腔道中段褶皱翻卷,似无数柔软舌头同时舔舐棒身青筋,每一处凸起皆被精准照顾;最深处腔底软肉更是化作一张小嘴,猛地吮住龟头马眼,吸力奇大,仿佛要将安如是那老本全榨出来。
“滋滋…咕啾…啵啵…”水声陡然响亮十倍,蜜液如山洪爆发般喷溅而出,混合落红,将两人下腹染得一片狼藉,像杀了头猪似的,那些灵液转而就被安如是所吸收。
女孩雪臀疯狂扭动,玉腿死死缠住安如是腰背,足趾蜷曲,足心绷得笔直,那仿生花腔内温度急剧升高,热得烫人,却又带着金属般的奇异凉意交替,冰火两重天,折磨得安如是巨茎跳动不止,几乎把持不住,像要被吸进一个无底洞。
“哈啊…这…这腔肉…竟要吸断我的命根子!”安如是额角冷汗涔涔。
那二十六厘米洁白巨茎被腔肉完全吞入层层绞杀,龟头被花心小嘴反复吮吸,每一次深入皆如陷入沸腾温泉,又似被千斤巨力拉扯,马眼处酥麻难当,先走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他精关将松全凭意志坚守,腰胯却不由自主加快,巨茎如狂风骤雨般在腔内冲撞,每一记皆顶到最深处,龟头硬生生碾压花心软肉,带出更多蜜液飞溅,像下了一场淫雨。
女孩已完全沉沦在那加倍快感之中。她小脸仰起,黑发狂乱飞舞,粉唇大张,发出连绵不绝的娇啼:“呀?…啊…要…要死了?…”
体内淫奴纹红光大盛,刺激得花腔反应更加疯狂——媚肉褶皱忽然全部唤起,如无数细小肉芽般摩擦棒身,腔壁内侧分泌出大量灼热蜜液,润滑却又带着奇异黏力,将巨茎牢牢黏住,不肯放其退出半分。
花心深处那张小口更是节奏分明,一吸一放,吸时如真空吞噬,放时如热浪喷薄,龟头马眼被反复刺激,酥痒直钻心底,像无数蚂蚁在啃噬。
终于,在安如是一记极深顶撞之下,女孩身子猛地弓起成桥状,雪臀高高抬起,只以腿心死死咬住巨茎,整具玉体剧烈痉挛,像被雷劈了似的。
淫奴纹红光暴涨,映得车厢如血海翻腾。
她花腔深处骤然收缩到极致,层层媚肉如铁壁合拢,死死箍住整根巨茎,继而花心小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蜜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直冲龟头马眼,烫得安如是脊背一麻,险些当场泄身,像被烫了锅的虾米。
“啊?~~~~!”女孩发出长长一声高亢尖啼,声音清亮娇媚,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却又真实得令人心颤,像山里头的狐狸精叫床。
她玉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如樱桃,雪腻肌肤上泛起一片细密汗珠,那是仿生系统模拟出的香汗,带着奇异清甜气息,像野果子的汁水。
花腔内媚肉痉挛不止,一波波肉浪自腔口推至深处,反复冲刷巨茎,每一波皆带着强大吸力,似要将棒身生生榨干,像榨甘蔗汁似的。
蜜液喷溅不绝。
安如是被这顶级花腔折磨得几欲疯狂。
那巨茎在腔肉狂绞之下跳动不休,龟头被花心小嘴反复吞吐吮吸,马眼处快感堆积如山,精关摇摇欲坠,像决堤前的河坝。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扣女孩雪臀,指尖陷入臀肉,万般不愿射出此刻却仍忍不住低吼出声:“好…好一个妖精腔子…吸得我魂飞魄散…像要吃人似的!”
一股又一股精液灌入女孩体内,仿生子宫颈口微微打开,无比吸力将所有精液吸入子宫中为机体供能,同时也将完成法器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