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洗手间,很快传来水声。
林晚晚又躺了好几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慢慢坐起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处都透着酸软,尤其是腿间,火辣辣地胀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脖颈、甚至大腿内侧,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掉在沙发上的内衣,费力地穿上,扣好。
然后是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色针织裙,拉上背后的拉链时,手指都在抖。
最后套上开衫,把所有的扣子都严严实实地扣好,试图遮住那些痕迹,但脖子上的却怎么也遮不住。
月亮项链还垂在锁骨间,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
她扶着沙发站起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缓了缓,才慢慢走到洗手间门口。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用一下洗手间。”她对着门说。
“用吧。”里面传来王导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眼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脖子上吻痕遍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刚刚被彻底蹂躏过的、残破又艳丽的性感。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又用纸巾沾湿,仔细擦了擦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门外传来王导的声音:“车叫好了,五分钟到楼下。”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导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出来,指了指茶几上:“喝口水再走。”
林晚晚拿起那杯水,温度正好。她小口小口地喝完,干得冒烟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那我走了。”她把杯子放回茶几。
“嗯。”王导抬头,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下次见。”
林晚晚没有回应,拿起自己的包,拉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冰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拉紧开衫,靠在电梯旁的墙壁上,等待电梯从一楼上升。
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还在隐隐提醒她刚刚发生过什么,那些滚烫的、黏腻的、被强行填满和释放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涌。
电梯来了。她走进去,按下一楼。镜面墙壁映出她沉默的脸。
一路无话。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只是确认了手机尾号。林晚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霓虹灯的光晕在眼底拉成长线。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拿出来看。
陆辰:回来了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
晚晚:在车上了。
陆辰:好。慢点,不急。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碰到锁骨上的小月亮,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很。。。。。淫荡,曾经自己不是这样的。难道只是因为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吗?还是自己天生如此?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付钱下车。
夜风比离开时更凉了。她慢慢往家走,脚步有些虚浮。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疲惫的幽灵。
走到楼下,她抬头看向五楼。客厅的灯亮着,温暖的黄色光芒从窗户透出来。
陆辰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她走进单元门,按电梯。
上升的过程中,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翻腾,让她根本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