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指节泛白。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口。酒店档次不高,但足够隐蔽。
“到了。”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率先下车,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
林晚晚下车,夜风吹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陆明德已经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门,回头催促:“晚晚,快点儿!”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声响。
前台登记很快,陆明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付了押金,拿着房卡,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陆明德身上的气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紧紧挨着林晚晚,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
林晚晚死死咬着牙,目光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那是某种倒计时。
“叮。”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
陆明德找到房间,刷卡,“嘀”的一声,门开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林晚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显眼的大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陆明德将手包随意扔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的林晚晚。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晚晚……”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走近。
林晚晚没有动。
陆明德的手,从后面颤抖着,搭上了她的肩膀。针织衫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开始用力,想将她扳过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林晚晚自己转过了身。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父亲年纪还大、此刻满脸涨红、眼中燃烧着令人作呕欲火的男人。
“照片。”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别急……别急嘛……”陆明德舔着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身上逡巡,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你看,叔没骗你。”
他解锁手机,调出相册,点开几张照片,递到林晚晚面前。
照片像素不高,显然是远距离偷拍。
但能清晰辨认出是她和周扬。
一张是周扬搂着她的腰,正低头跟她说话;另一张角度更刁钻,似乎捕捉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
背景正是“栖岸”民宿门口。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些照片,林晚晚还是感觉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强迫自己仔细看了几秒,确认没有其他更露骨的内容。
“备份呢?”她问。
“就手机里这几张!没别的了!”陆明德急不可耐地保证,手指却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试图去摸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