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躺着一动不动,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在细微地悸动,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令人作呕的充盈感。
过了好几分钟,陆明德才缓过劲,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满足地吞吐。
林晚晚缓缓坐起身,也不顾浑身狼藉,伸手抓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指尖冰冷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陆明德。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界面,显示正在录制,时长……接近两个小时。从茶楼见面到现在。
陆明德脸上的满足瞬间冻结,香烟差点掉下来。“你……你他妈录了音?!”
“不然呢?”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事后的冰冷和狠厉,完全没有刚刚高潮时的淫荡模样“陆明德,你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包括你是怎么威胁我的,怎么描述那些照片的,全都录下来了。”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现在,立刻,把你手机里、电脑里、云端、所有地方的照片、底片、备份,全部,当着我的面,彻底删除。一点痕迹都不准留。”
陆明德脸色变幻,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惊疑。“你……你敢录音?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林晚晚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我的名声?哈……从你打那个电话开始,我就不在乎了。这段录音,我会备份无数份,设置好定时发送。只要我或者陆辰出任何‘意外’,或者照片以任何形式泄露,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谣言……这段录音会第一时间发给你老婆,你儿子,你的生意伙伴,你所有的亲戚,包括我公公婆婆,还有公安局。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几张模糊照片有杀伤力,还是这段完整记录你敲诈勒索、迷奸威胁的录音更厉害。”
她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删干净,我们两清,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还想玩……陆明德,我保证,你会比我更惨。我说到做到。”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烟雾缭绕。
陆明德的脸青白交加,最终,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在她玉石俱焚的眼神面前败下阵来。他悻悻地掐灭烟头,拿过自己的手机。
“妈的……算你狠。”他嘟囔着,开始操作。
先删除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然后清空回收站。
又在林晚晚冰冷目光的监督下,登录了几个云端账户,一一检查删除。
“没了,真没了!”他不耐烦地说。
“电脑呢?”林晚晚不为所动。
“在车里!车里没有!就手机拍了这几张!”
“下去拿。”林晚晚命令道,自己也开始快速穿好衣服,尽管身体酸疼不堪,动作却毫不拖沓。
陆明德骂骂咧咧地套上裤子,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在停车场他的车里,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在林晚晚的注视下开机,检查了所有可能存储照片的地方。
最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林晚晚拿过他的手机和电脑,又用自己的手机拍了照,记录下设备型号和此刻的场景。
“记住我的话。”她最后看了陆明德一眼,那眼神让他这个老混混都忍不住心里一寒。
然后,她转身,挺直背脊,走向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上车,锁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看后视镜里那个站在车旁、脸色灰败的男人,直接发动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直到开出很远,确定彻底离开那片区域,林晚晚才将车缓缓停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辅路边。
她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和剧烈的颤抖。
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残留的污秽和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床上时为何会那般淫荡,明明很屈辱,却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不过她很清楚,这样的感觉她不想要第二次。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空茫的疲惫。
然后,她坐直身体,用湿巾仔细地、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脸、脖子、嘴唇,一遍又一遍。
又拿出随身带的漱口水,狠狠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删除了那段录音文件(她知道云端有自动备份)。然后,点开陆辰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