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带来的短暂分离和其间那些光怪陆离的“插曲”,在这一刻,都被这平凡而巨大的幸福冲刷得褪了色,只留下一点点可供回味和刺激的余韵。
“累不累?饿不饿?我先给你弄点吃的?”林晚晚走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不饿,飞机上吃了点。”陆辰抱着女儿走到沙发坐下,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呸,你才是狗。”林晚晚笑着啐他一口,依偎着他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这次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陆辰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抱着女儿,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合同基本敲定了,后续细节让下面人去跟。保守估计,这一单净利润……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林晚晚对数字不太敏感,但知道他比划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们一家很长一段时间过得轻松惬意。
“那就好。不过……”她忽然抬起头,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在外面……有没有偷吃?有没有被上海那些漂亮小姑娘迷花了眼?”
陆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故作凶悍却更显娇媚的脸,心里爱得不行。
他知道她是故意撒娇,也乐得配合。
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当然没有。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再说……”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笑意和一丝促狭,“我虽然没有找野女人,某些人……可是在家里,找了好几次‘野男人’哦。”
“陆辰!”林晚晚脸腾地红了,羞恼地抬手就去拧他腰间的软肉,“你再说!再说今晚睡沙发!”
“哎哟!老婆饶命!”陆辰假装吃痛告饶,却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就吻住了她抗议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和深入骨髓的爱恋。思晚在爸爸怀里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打架”,然后伸出小手,也想参与进来。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陆辰看着妻子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你了……”他哑声说,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
“我也想你。”林晚晚轻声回应,手指抚过他眼下淡淡的乌青,“晚上……好好‘充电’。”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诱惑的承诺。
接下来的下午和傍晚,是琐碎而温馨的家庭时光。
陆辰陪着思晚玩玩具,听林晚晚絮絮叨叨讲他不在时发生的趣事和烦恼——奶糖又把她的剧本草稿当猫抓板了,楼上新搬来的邻居装修有点吵,超市的某种辅食缺货了……他耐心地听着,偶尔给出建议或只是摸摸她的头。
林晚晚则钻进厨房,做了几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简单的三菜一汤,香气弥漫,结婚三年,她的厨艺倒是见长了。
晚上,把玩累了、吃饱喝足的思晚哄睡,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
奶糖也蜷在猫窝里打起了小呼噜。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白天压抑的思念和欲望,如同退潮后再次涨起的海啸,再无法抵挡。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目光纠缠,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火花终于点燃了干柴。陆辰一把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大床,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晃动。
衣服被急切地、却又带着珍惜地褪去。
陆辰将林晚晚压倒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探索珍宝一样,细细地吻她。
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下巴、脖颈、锁骨……
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胸前。
那里,因为思念和此刻的情动,乳尖早已硬挺,颜色娇艳。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含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模仿的粗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林晚晚身体一颤。
不同于女儿的轻柔,也不同于赵建国的蛮横掠夺,陆辰的吮吸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度和……醋意?
她知道他在模仿,在覆盖,在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他吸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甘甜的乳汁被他吸出、吞咽。
林晚晚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轻轻喘息。
这种感觉很奇异,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重新占有”,羞耻中带着巨大的安心和归属感。
吸完一边,他又换到另一边,同样认真地“清理”着。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