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窥视、以及那场荒诞的“共享”,让他们的欲望和情感都裹上了一层更原始、更激烈的外衣。
林晚晚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顺从最真实的感受和最深的爱意回答:“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是陆辰的性奴……啊!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
这些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陆辰低吼一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出来的力道。
“晚晚……一起……和我一起……”他嘶哑地喊。
“啊——!老公!我爱你!”林晚晚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身体痉挛着达到顶点,花穴疯狂地绞紧吸吮。
陆辰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身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
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晚晚……”陆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有些沙哑,“以后……赵建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懒地说:“我跟他说了,只要小心点,不‘被我丈夫发现’,每个月可以偷偷见一两次。”她把“被我丈夫发现”几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陆辰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行,那就……留着呗。当个长期‘工具人’。”他顿了顿,收紧手臂,“不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知道啦,傻子。”林晚晚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思晚做辅食呢。”
“嗯。”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幸福,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
阳光依旧每天洒满客厅,思晚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奶糖依旧高冷又黏人。
陆辰的公司稳步发展,林晚晚的剧本也陆续被搬上荧幕,虽然不是什么轰动大作,但也算小有成绩。
而赵建国,也确实如林晚晚所说,与他保持了一种微妙而长期的“地下关系”。
频率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有时是陆辰“出差”或“加班”的夜晚,赵建国悄悄上门;有时则是林晚晚“外出见编剧朋友”,实则与赵建国在偏僻的钟点房短暂相会。
赵建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
当然不是外貌——他依旧是那个皮肤黝黑、一口黄牙、身材壮实的保安。
变的是气质。
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说是春风得意,开始萦绕在他身上。
走路腰板挺直了些,跟同事说话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有相熟的同事打趣他:“老赵,最近捡到钱了?还是跑了个富婆?这么嘚瑟!”
赵建国总是嘿嘿一笑,摆摆手:“哪能啊!就是……最近运气不错。”偶尔喝点小酒上头了,他也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哥哥我最近……泡了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那滋味……啧啧,尤其是那奶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水多得吓人,叫床声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人长得跟仙女似的,还是有文化的编剧!”
同事们自然不信,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就你?老赵,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仙女能看上你?还编剧?你认得几个字啊!”
赵建国也不争辩,只是眯着眼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高深模样。
他心里美着呢,这些土包子,哪见过晚晚那样的女人?
他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种独占了一个高贵美丽女人秘密的得意,成了他枯燥生活里最亮的一抹色彩,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平凡甚至有些卑微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得意”,每一次的“炫耀”(尽管无人当真),每一次与林晚晚的私会,都在陆辰的知晓甚至“鼓励”下进行。
他更不知道,林晚晚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清晰的界限——身体可以给予有限的欢愉,但情感和生活的核心,从未有他半分位置。
他只是一个比较好用、比较听话、也比较容易掌控的“工具”,用来调剂她和陆辰之间那独特而深厚的爱情生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两年过去了。
赵建国因为老家有些事,加上年纪渐长,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回乡下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