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孩子入学的事,包在我身上。”周振邦吐了个烟圈,志得意满,“最迟下周,正式的入学通知书就会发到你们手里。回去等好消息吧。”
听到这话,林晚晚立刻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孩子牺牲一切、柔弱感恩的母亲形象。
她撑起身子,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红晕,眼神充满感激:“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周园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的!”她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演技浑然天成。
周振邦显然很吃这套,拍了拍她的脸:“好了,懂事就行。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
林晚晚起身,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布满吻痕抓痕、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的女人,心里再次闪过那个念头:如果念得是表演系,那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贵为奥斯卡影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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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林晚晚输入密码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抚平了她身上残留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所带来的不适感。
“妈妈!”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穿着粉色小睡裙的陆思晚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晚的腿,“妈妈你回来啦!晚晚想你了!”
林晚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所有的疲惫、复杂、甚至那点残留的兴奋,都被女儿纯真的拥抱和话语驱散。
她弯下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妈妈也想晚晚了。今天在奶奶家乖不乖?”
“乖!晚晚可乖了!奶奶给晚晚讲了新故事!”思晚搂着妈妈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时,一阵荒腔走板、严重跑调的歌声从厨房方向传来,顽强地钻进耳朵: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是周杰伦的《晴天》,被唱得面目全非,每个音都在它不该在的位置上跳舞。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抱着女儿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陆辰系着那条她买的、印着小熊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一边颠勺(看起来是在炒菜,好像是吧?),一边投入地、声嘶力竭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嚎唱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林晚晚放下女儿,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辰身体一僵,歌声戛然而止。
他关掉火,转过身,看到是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探究、以及一丝极力压制的醋意和急切。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因为女儿还在旁边仰头看着。
他低头,在林晚晚额头快速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回来了?累了吧?饭菜马上好,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山药排骨汤,好好‘补补’。”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
林晚晚脸微微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晚饭吃得温馨。
思晚依旧活泼,讲述着在奶奶家的趣事。
陆辰和林晚晚偶尔对视,眼神交流着只有他们懂的讯息。
饭后,陆辰主动承包了洗碗,林晚晚陪着思晚玩了一会儿拼图,然后给她洗澡,讲睡前故事。
等到终于把女儿哄睡,轻轻带上儿童房的门,主卧的门关上,加厚的窗帘拉严,隔绝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
陆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凶猛。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探求,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其他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清除。
“他碰你哪了?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在那些或许有、或许没有痕迹的地方重重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晚晚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同样迅速被点燃。她能感觉到陆辰勃发的欲望紧紧顶着她的小腹。
陆辰将她抱到床边,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今天下午在“云巅会所”包间和酒店房间里的画面——来自那个黑色小方包的隐藏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