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认真又带点自嘲地宣布:“虽然我出轨,双飞,3P,但我是个好女孩!”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角又有点湿。
这算什么?
自我安慰?
还是彻底放弃治疗?
算了,反正不是我的错,就算是我也不承认!
逻辑?
要那玩意儿干嘛?
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陆辰的鸡巴用?
洗完澡,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才发现早上穿的那条肉色丝袜已经报废了——被刘卫国粗暴地扯破,根本没法再穿。
她有点懊恼,那丝袜还挺贵的。
内衣裤倒是完好。
她穿上内衣,套上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白底蓝色碎花连衣裙。
幸好裙子料子不容易起永久性褶皱,稍微整理一下还能看。
对着镜子梳了梳还有些潮湿的头发,发现一边的珍珠耳环不见了,可能是上午在床上被蹭掉了。
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赫然在目,用粉底稍微盖了一下,还是有点明显。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找了条丝巾系上,勉强遮挡。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四点半了。她拎起那个“工作”了一上午的黑色手提包,匆忙退房,开车直奔OIK。
一路上,身体的不适让她开车都比平时小心了些。
赶到幼儿园时,正好是放学时间。
看到思晚和小朋友手拉手走出来,小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林晚晚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
“妈妈!你今天怎么来晚啦?”思晚扑进她怀里,仰着小脸问。
“妈妈……今天工作有点忙,睡过头了,对不起宝贝。”林晚晚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把她抱上车。
“没关系!老师带我们看了小松鼠!可好玩了!”思晚系好安全带,开始叽叽喳喳地讲述一天的见闻。
林晚晚努力集中精神听着,时不时回应一句“真的呀?”“然后呢?”,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某种涣散,让她难免有些敷衍。
好在思晚完全沉浸在分享的快乐里,并没有察觉妈妈的异样。
回到家,刚打开门,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嘈杂的综艺节目声音。
只见张越大剌剌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脚直接搭在光洁的胡桃木茶几边缘,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还抓了把瓜子,磕得茶几上落了些碎屑。
他看到林晚晚母女回来,也只是稍微坐直了一点,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脸上堆起笑容,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反倒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
林晚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几天下来,她对张越这种毫无边界感、把别人家当自己家的行为越来越反感。
他赖在这里,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正常生活,还总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
但想到他是陆辰的表哥,想到老家镇上的姨妈姨夫(张越父母)为人还算朴实厚道,以前对陆辰和她也不错,她终究把不满压了下去,没有表露出来。
而且……陆辰那家伙昨晚还暗示,甚至“鼓励”她可以和张越“自由发挥”、“先斩后奏”……想到这个,林晚晚心里那点厌恶里,又诡异地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黑暗欲望撩拨的躁动和……隐隐的期待?
这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弟妹回来啦?工作挺辛苦吧?这么晚。”张越站起来,热情地凑过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晚晚身上扫视,“思晚,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
林晚晚淡淡地“嗯”了一声,把思晚的书包放好:“还好。思晚,去和奶糖玩吧,妈妈做饭。”
思晚乖巧地点头,换好拖鞋就跑去猫爬架那边找奶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