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推开时,她正背对着门口整理头发。
然后她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然后是膝盖触地的闷响。
王佳佳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儿子,那个平时在学校装模作样的小植,此刻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板,摆出了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
他那根只有五厘米长的小鸡巴可怜兮兮地垂在两腿间,却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哦?”她慢悠悠地走近,高跟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这就是我养了十九年的儿子?”
她蹲下身,鞭子轻轻抵住小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直视母亲,只能盯着地面。
“看看妈妈啊。”鞭子用力往上抬了抬,“废物儿子,有什么不敢看的?”
镜子就在床头,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穿着性感皮衣、手握调教鞭的女王,一个赤裸跪拜、小鸡巴翘起的废物。
“真是个可怜的东西。”王佳佳站起身,绕着他慢慢踱步,“连王强一根脚趾都比你强。你知道他是怎么调教妈妈的吗?”
她举起鞭子,在空气中甩了一圈,“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卧室里。
“第一晚就用这东西抽妈妈的大屁股,抽得妈妈哭爹喊娘,求他操死我这个骚货。”她停在小植身后,鞭子轻轻拍在他的背上,“而你?只会躲在角落里偷听妈妈叫床,然后偷偷撸你那根小得可怜的东西。”
“知道吗,废物?”她在小植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妈妈现在是王强的所有物了。我的身体、我的嘴、我的骚穴、我的屁眼,全都是属于他的。而你?”
鞭子重重落在小植翘起的小鸡巴上,不是很用力,刚好让他感到疼痛和屈辱。
“你就只能跪在这里,看着你的母亲被别人玩坏,然后自己偷偷射出来。”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形生物:“抬起头,让我好好看看我养出的好儿子。”鞭子抵在小植的下巴上,迫使他缓缓抬起头来。
“妈、妈妈…”小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额头上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鞭子就狠狠落在他翘起的小鸡巴上。
“啪!”
皮革抽在敏感部位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剧烈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小植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没跪稳,本能地想用手护住要害,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狡辩?”王佳佳冷笑一声,皮靴在地上敲出富有节奏的响声,“废物东西还有理了?偷听妈妈被人操也就算了,还敢撸管?”
她蹲下身,鞭子在手里转了个圈:“知道王强是怎么罚妈妈的吗?第一次偷懒,他用这鞭子抽了妈妈三百下屁股,抽得妈妈哭着求饶,最后还要舔干净地板上滴下来的骚水。”
鞭子再次扬起,这次更加用力,直接抽在小植的阴囊上。两颗卵蛋剧烈收缩,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啊!妈…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王佳佳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被妈妈抽两下就要射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确实,小植的小鸡巴在连续刺激下已经到了极限,马眼不断翕张,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的大腿在发抖,显然是在拼命忍耐射精的冲动。
“噗嗤。”
王佳佳松开他的头发,站起身优雅地理了理皮衣:“瞧瞧你这幅模样,跟个发情的公狗似的。妈妈就是让你跪在这里看的——看你这根小东西,连让妈妈怀孕的能力都没有,只会在那里可怜兮兮地流水。”
她绕到小植身后,鞭子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知道为什么妈妈要把房间收拾得这么整洁吗?因为明天王强要来这里。他要在你的床上,当着你的面,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
“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妈妈是怎么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让他那个二十五厘米的大鸡巴捅进妈妈的骚穴。”鞭子重重甩在他赤裸的背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你要是敢偷偷撸管,妈妈就阉了你这条废狗!”
小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鞭子的每一下都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那种疼痛混合著耻辱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病态的快感。
“贱种!”王佳佳在他耳边啐了一口,“被亲生母亲虐待都能硬成这样,你还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她说着,鞭子又一次精准地抽在他的小鸡巴根部。“啪!”
鞭子再次落在小植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王佳佳冷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床沿上。黑色皮衣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隐约可见一个银色的圆形物体——肛塞的末端。
“看看你妈妈的骚屁眼。”她扭了扭腰,让臀部晃动得更明显,“里面都是王强的精液呢,存了好几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