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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直播做爱（第3页）

“什么？”晓晓问，声音沙哑。

“你们可以尝试更多‘潜在目光’环境。”白薇说，“比如在公园的角落，在车的后座，在阳台，在任何感觉可能被看到但实际安全的地方。探索不同环境下的刺激。”

她顿了顿：“当然，要注意安全。安全是第一位的。”

她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其他三个女人也开始收拾。

苏夜走到晓晓面前，拍拍她的肩：“今晚表现很好。很放得开，很敢做。”

林清浅小声说：“谢……谢谢你们……让我看……”

艾拉笑了，笑容灿烂：“很刺激。比我想象的还刺激。”

四个女人离开后，晓晓和陈宇还躺在酒店房间里，浑身是汗和体液，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酒店……”晓晓说，声音虚弱，“很……很刺激……”

“嗯。”陈宇说，“趴在窗上……感觉……真的有人在看……”

那一晚，他们没有离开酒店。

在残留着“潜在目光”刺激的房间里，又做了几次。

站在窗前，躺在地上，趴在窗上。

每次都很刺激，每次都很满足。

第二天中午，他们退房离开。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建筑，看着窗户，晓晓会想，那些窗户后面，有没有人在看？

有没有人在做爱？

有没有人感觉被看到？

这种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白薇的提议让他们的性爱增加了新的维度。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但她也知道，安全很重要。单向玻璃，安全的环境，可控的风险。不能真的暴露，不能真的危险。

这种在安全边缘行走的感觉，很刺激，很上瘾。

她期待着下一次的“潜在目光”体验。

期待着更多危险但安全的探索。

期待着更多羞耻但快感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潜在目光刺激的感觉，这种不断探索欲望极限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周三晚上，苏夜单独发来消息时，晓晓正在宿舍面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宿舍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那篇关于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论文已经写了三个小时，却只憋出三百个字。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晓晓瞥了一眼屏幕，看到“苏夜”两个字时，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最近每次苏夜联系她，都意味着新的、更危险的游戏。

“晓晓，有个新想法，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