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是国外的,服务器在荷兰。”苏夜继续,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平台介绍页面,“匿名注册,不需要任何真实信息。支付用虚拟货币,比特币之类的,无法追踪。直播内容加密传输,录像自动删除——当然,观众可能会录屏,但那是他们的风险,不是我们的。”
她又调出几个类似的直播房间。
画面里,主播都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身体,不露脸。
身材很好,动作很放荡,弹幕很多,打赏很多。
房间名都是英文的——“MaskedOrgy”“AnonymousDesires”“SecretParty”。
“你看,这种直播很多。”苏夜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有市场需求,有完整产业链。安全措施很完善,只要我们自己小心,风险很低。”
晓晓盯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一个戴着黑色羽毛面具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给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口交。
她的身材很好,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动作很熟练,很放荡。
弹幕在疯狂刷屏,英文的,各种语言的。
“Wowsheshot”
“Suckitdeeper”
“Tipsent!”
“More!More!”
打赏的声音不断响起,“叮咚”“叮咚”,虚拟货币入账的提示音。
晓晓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反应——乳头硬了,下体湿了。她在兴奋。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为什么要直播?”
苏夜放下平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专注,更有压迫感。
“几个原因。”她说,眼睛直视晓晓,“第一,钱。这种直播很赚钱。你看这个房间,在线观众两千人,打赏已经超过五千美元。按平台抽成50%算,主播能拿两千五。两小时,两千五百美元。换算成人民币,一万七千多。”
一万七千多。两小时。晓晓的呼吸停滞了。这么多?
“第二,刺激。”苏夜继续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惑的意味,“被陌生人观看,被陌生人评论,被陌生人打赏——这种刺激,比我们现在的‘潜在目光’更直接,更强烈。你知道有人在看,但不知道是谁。你知道他们在评论你的身体,但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你知道他们在为你打赏,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赏。这种未知,这种距离,这种纯粹的欲望交换——很刺激,不是吗?”
晓晓的喉咙发干。
她想说不是,想说这太变态了,想说她不要。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兴奋。
苏夜说得对,很刺激。
未知的刺激,距离的刺激,纯粹欲望的刺激。
“第三,记录。”苏夜说,靠回沙发,重新拿起平板,“直播有录像——当然,是加密的,只有我们能看。可以回看,可以保存,可以作为我们探索的记录。想想看,五年后,十年后,我们回看这些录像,看我们曾经多么疯狂,多么放荡,多么……真实。这是很珍贵的记忆。”
她顿了顿,看着晓晓:“当然,风险也有。但可控。戴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不在直播中说任何真实信息。平台是国外的,匿名注册,虚拟货币。直播时用VPN,隐藏IP地址。只要我们小心,风险很低。”
晓晓沉默了。她的心很乱,像一团纠缠的线。恐惧和兴奋在打架,理智和欲望在冲突。
苏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晓晓。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里有几百万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欲望,自己的黑暗面。
“晓晓。”苏夜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知道你在害怕。但我也知道,你在兴奋。你的身体在颤抖,你的眼睛在发亮。你在害怕,但也在期待。”
她转身,走回沙发前,俯身看着晓晓。两人的脸离得很近,晓晓能闻到苏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眼镜后那双锐利的眼睛。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苏夜说,直起身,“三天后,给我答案。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做。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是面具的样品,你可以试试。感受一下戴上面具是什么感觉,感受一下变成另一个人的感觉。”
然后她拿起包,走到门口。
在开门前,她回头看了晓晓一眼:“记住,面具不只是遮住脸。面具是解放。戴上面具,你就不是林晓晓了。你是任何人,你可以做任何事。”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