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啊???~都可以???~我是你的~我的全部早已都属于你了???”
“所以???哼哼齁齁齁???称呼我什么都没关系的???”
斯巴拉西!
雪之下知世的答复让高城非常满意,果然是冰雪聪明的。
“那……我要是叫你雪奴呢?”
“雪奴???~”雪之下知世喘息着,胸口起起伏伏,“雪奴???~”
她轻声念着这个在正常女性看来无比屈辱的称呼,眼神越发迷离如丝。
“是???~雪奴很喜欢这个称呼???~非常喜欢???~”
理智,道德,自尊,人格。
荡然无存。
雪之下知世知道,在高城面前任何东西都可以变得不在乎,都是可以放弃的存在。
挣脱现实中所有的枷锁,只要沉沦爱河就好了,被名为性爱与快感的温暖水流淹没,放松身体去享受。
雪奴,雪之下知世当然知道是奴隶的意思,而在奴隶中专门为主人解决性需求的奴隶则为性奴。
这一切雪之下知世都是清楚的,她愿意答应下来。
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无论什么身份她都心甘情愿。
床架持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两个沉沦的人儿翻云覆雨。
雪之下知世的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夹住高城的腰身,花白碧藕般的胳膊紧紧抱着高城宽厚的背。
“啊哈哈???还想要???好想永远……这样做下去???”
“雪奴高潮了??~嗯嗯哼哼??”
呼——呼——
“坏蛋??”
甜蜜时光就此结束,一切再次回归于安静。
……
中午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雪之下知世的脸蛋上,犹如身披戎装的侍卫前来叫醒沉睡的公主。
“早上好~”雪之下知世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睡得太久了……”
“早上?呵呵呵,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昨天是我不好,让你强制工作的那么辛苦,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高城笑着看向躺在床上的美人,打趣调侃。
“对了,你的手机好像收到了一条意义非凡的短信,这个人还真是痴情呢。”
“哎~?短信吗?”
雪之下知世吃力地坐起身,小穴又肿又痛,全身都快要散架的感觉,仿佛自己才是病人。
“高山大介……我不记得高中时期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呢。”
删掉短信,纤纤玉手随意地将手机放回原位,“请让我再躺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这是当然可以的吧,你想睡多久都可以,毕竟我也不是那种只知道让部下无休止干活的黑心老板。”
雪之下知世红了脸,细若蚊声地说道:“我躺一会儿就可以了,真的,我恢复很快的。”
她测了测身,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道:“关于那个什么高山大介,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向你发誓。”
高城心下了然,这个姑娘的表情很认真,非常认真。
而且高城从没有怀疑过雪之下知世。
人可以说谎,处女血却说不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