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三娘轻抚季莹莹后背,声音沙哑:“莹莹……现在……还怕吗?”
季莹莹埋在季沧海胸口,声音细如蚊呐:“……不怕了……有哥哥……有三娘……”
季沧海吻了吻她额头,又转头深吻崔三娘。
房间的镜墙映出三人交叠的身影,无数重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乱梦。
宁红夜与顾清寒的房间门在身后“咔嗒”一声锁死。
房间布局与其他房类似,却因为两人之间无形的张力而显得格外压抑。
落地镜墙把整个空间无限复制,无数个宁红夜和顾清寒的身影重叠,仿佛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出彼此的视线。
中央的圆床铺着深绯色丝缎,四周烛火摇曳,空气里那股甜腻催情香比其他房间更浓。
顾清寒背对宁红夜,冰雁剑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别靠近我。哪怕公寓逼我们,我也会杀了你。”
宁红夜站在原地没动。
她比顾清寒高一点,身形修长挺拔,一身黑红战袍勾勒出劲瘦的腰线与有力的长腿。
此刻她低垂着眼,平日里那股桀骜的杀气全收敛了,只剩一种近乎卑微的疲惫。
“清寒……”她声音很轻,“我知道你恨我。杀你母亲,是我亲手做的。我不求原谅。”
顾清寒猛地转身,剑尖直指宁红夜咽喉:“那你就闭嘴!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低头认错,就能抹掉血债?”
宁红夜没躲,甚至往前半步,让剑尖抵上自己颈侧皮肤。细微的血珠渗出,顺着锁骨滑落。
“我不抹掉。”宁红夜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们现在……没有选择。要么做,要么被公寓接管七天。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顾清寒的手抖了一下。
春药雾气已经悄然从通风口渗入,甜腻的香气钻进肺里,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游走。
她咬紧牙,强忍着下腹传来的阵阵热潮。
“……滚开。”她声音发颤,却把剑扔到一边。
宁红夜没动。
她缓缓解开自己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胸前裹着布条,腰腹线条紧实有力。
她跪到顾清寒脚边,仰头看她:“如果你实在不愿碰我……就让我来服侍你。把恨发泄出来也好,把我当工具也好……只要能产生能量。”
顾清寒胸口剧烈起伏。她忽然伸手揪住宁红夜的发髻,强迫她抬头:“你以为我会心软?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这副样子就放过你?”
宁红夜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没反抗:“不会。所以……来吧。”
顾清寒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住宁红夜双肩。
两人都是女子,身形相近,却气质截然不同——顾清寒冷冽如霜,宁红夜则像一柄淬过血的刀。
她俯身,狠狠咬住宁红夜的唇,几乎咬出血。
宁红夜闷哼一声,却主动张开嘴,任由顾清寒的舌尖侵入,带着报复的力道搅弄。
吻得粗暴,牙齿相磕,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弥漫。
顾清寒的手扯开宁红夜的裹胸,露出她挺拔的胸脯。
乳尖早已因春药而硬挺,颜色淡粉。
她毫不温柔地捏住,用指甲掐弄。
宁红夜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痛哼,却没躲,反而拱起胸膛迎合。
“疼吗?”顾清寒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杀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疼?”
宁红夜眼眶发红,声音沙哑:“想过……每一次闭眼都想。”
顾清寒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低头含住宁红夜一侧乳尖,狠狠吸吮,像要咬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