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裤子,性器弹跳而出,还带着魏轻的液体,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你命令,“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三只宠物。”
席拉闭上眼,泪珠滑落,却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舐,带着圣女特有的虔诚与羞耻。
魏轻趴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呜咽道:“主人……她……她也要……”
我拍了拍魏轻的臀,低笑:“当然。以后你们三个……一起跪着侍奉我。”
妖刀姬爬过来,抱住席拉的腰,从后吻她的颈侧,低语:“小圣女~欢迎加入我们~”
席拉呜咽着吞吐,泪水滴在我腿上,却没停下动作。
这几天晚上,公寓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
岳山每晚子时准时出现在天海房门前,推门而入,关上门闩。
两人不再多言,只掌心相对,运转《龙猛合气诀》残篇。
起初只是气脉交融,渐渐演变成赤身相对,岳山俯身进入天海,天海咬牙忍耐,双手合十默念经文,内力在交合中疯狂冲撞经脉。
汗水滴落,呼吸交错,闷哼与低诵经文混在一起。
岳山每次结束后,都会低声道一句“得罪了”,天海则闭眼回一句“阿弥陀佛”。
他们恢复得很快——真气一日强过一日,筋骨隐隐发出龙吟般的共鸣。
与此同时,每晚子时后,席拉都会赤脚来到我的房间。
我关掉了透明模式,房间里只剩烛火摇曳。
席拉跪在我脚边,圣女袍褪到腰间,金发披散,丰满的胸脯完全暴露。
她双手捧起自己雪白硕大的乳房,将我的性器夹在乳沟中央,上下摩擦。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尖因摩擦而硬挺发红,乳沟里很快涂满她自己分泌的乳汁和我的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主人……”她声音发颤,碧蓝眼眸含泪,却仍努力用乳房取悦我,“席拉……每天都来……求您……”
我没急着进入她,只是任由她用乳交侍奉,然后低头含住龟头,舌尖笨拙却虔诚地舔舐。
她的口技生涩,牙齿偶尔磕到,却带着圣女特有的小心翼翼,像在膜拜神明。
我抚着她的金发,低声道:“处子之身……留到最后。那一天,当着你师父的面,我要让你彻底臣服。”
席拉呜咽着点头,泪水滴在我腿上,却没停下吞吐。
我故意不给她破处,只用乳交、口交、手指玩弄她到高潮,让她每晚哭着离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却仍保持着“纯净”的最后一道防线。
终于,那一天到了。
中午,大厅里烛火通明。
我早早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妖刀姬赤裸跪在我腿间,红发披散,樱唇含着我的性器,缓慢吞吐,像在进行例行侍奉。
魏轻已被放回岳山身边,她站在人群边缘,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岳山想上前问候,她却下意识后退一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与恶心——她早已从我口中得知岳山与天海的“双修”之事。
那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两个男人赤身交缠,喘息着运转功法……她本想告诉岳山“我知道你们谋反”,可一想到那件事,就觉得恶心,不愿再搭理他的问候。
岳山脸色铁青,却强压怒火,走向我。
天海跟在他身后,僧袍素净,双手合十,看似平静。
两人走到王座前,岳山忽然单膝跪下,声音低沉:“管理员……多谢这几日对轻儿的‘照顾’。”
我笑了笑,没说话。
天海合十:“施主,贫僧有一事不明。”
我挑眉:“说。”
岳山猛地抬头,大吼:“披坚执锐,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