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地上还残存意识的岳山和天海——撕开她的圣女袍。
布料碎裂,金发下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
丰乳肥臀,前凸后翘,腰肢细得惊人,腿间早已湿透,处子的粉嫩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挂在瓣尖。
我把她抱起,让她面对岳山和天海的方向,背对我坐在腿上。
席拉双腿被我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中。她呜咽一声,声音发颤:“师父……对不起……我……我怕……”
天海的眼睛睁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席拉……你……”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性器抵上席拉的入口,龟头缓缓推进。
席拉尖叫一声,处子膜被撕裂,鲜血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滑落。
她仰头哭叫:“主人……好痛……啊——!”
我没停,挺身到底,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顶花心。席拉身体猛地弓起,丰满的胸脯晃荡,乳尖硬挺发红。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鲜血。席拉的哭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主人……太深了……席拉……要坏了……”
我掐住她的腰,猛烈向上顶撞。
席拉的胸脯在空中乱晃,我伸手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她很快就在痛楚与快感中崩溃,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我低吼出声。
我低头在她耳边道:“看清楚……你师父和岳山……他们想杀我,却把你推向深渊。现在……你被我操得有多舒服?”
席拉哭叫着看向地上的两人:“师父……对不起……席拉……席拉好舒服……主人的……好大……好深……席拉……离不开主人了……”
魏轻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爬到我脚边,声音颤抖:“主人……轻儿……也想……也想永远侍奉您……”
她主动含住我的囊袋,舌尖舔舐,像在宣誓彻底沉沦。
我低笑,加快节奏,最后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猛烈。
席拉尖叫着痉挛,第二次高潮喷出,液体溅在地板上。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溢出交合处,顺着她大腿流下。
席拉软倒在我怀里,泪水混着汗水,声音细如蚊呐:“主人……席拉……是您的宠物……永远是……”
我看向地上的岳山和天海。
岳山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魏轻跪在我脚边侍奉、席拉被我破处灌精的画面。他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嘶吼:“轻儿……你……”
魏轻抬头,看向他,眼里是厌恶与冷漠:“山哥哥……你竟然……和天海师父……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我……我恶心……我早就知道你们要谋反……可我……宁愿被主人操一辈子,也不愿跟你回去。”
岳山瞳孔骤缩,鲜血从嘴角涌出。
天海的双手还合十着,却再也念不出经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席拉,声音嘶哑:“席拉……你……”
席拉把脸埋进我胸口,哭道:“师父……对不起……席拉怕死……怕被轮奸……怕被所有人糟蹋……所以……我告诉主人了……”
天海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双手无力垂下。
两人同时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大厅里,死寂。
我抱着席拉,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拍了拍她的臀,低笑:“好了……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宠物。”
魏轻、席拉、妖刀姬同时跪下,异口同声:
“是……主人。”
大厅烛火摇曳,须臾之间,之前被罡风波及到的建筑恢复原样,机器人纷纷端上新的菜品。
其他人员站在原地或害怕地抱在一起,久久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