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细节了,只记得她很白,很香…那气味像蜂蜜,又像花香…让他头脑发涨,小腹发热。
敷药时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腿间的柔软。那种属于年轻女性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
雷蒙德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粗口。
那还是个小姑娘,不像夜场那些猫咪。发情也要挑对象,雷蒙德。他默默对自己说。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关上水龙头,抓起毛巾粗暴地擦干身体,躺到床上。
他闭上眼,命令自己睡觉。
明天需要体力,需要专注。需要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
……
他很快睡着了。
他梦到自己站在森林里。
女孩远远躺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她仍穿着下午那件黑色呢绒长裙,但更破了,从肩膀处滑落,大小适中的胸部若隐若现,白得发光。
她脸上没有痛苦,却带着一丝邀请般的微笑。
雷蒙德知道这是梦,他也知道自己该转身离开。
但这只是梦,不是吗?
他走近她。
“检察官阁下。”他听到她轻声说,声音和下午不同——更柔软,仿佛撒娇。
他的手掌抚上她破碎衣物下洁白的大腿,一寸寸向上。下午的绷带不见了,伤口也不见了,如玉般无瑕。
他将裙子撩到了她的小腹,露出洁白可爱的内裤。
他没有停留在她的腿间,而是放任指尖探入那柔软的布料,朝更深处摸索。
她仰起头,口中溢出可爱的喘息,呼吸喷在他颈侧,滚烫的,带着那个甜腻的,令人小腹发热的气息。
“继续,雷蒙德。”她耳语。
于是理智的线断了。
他把她压在落叶上,大掌撕开那小小的布料。
动作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她在笑,眼睛弯起来,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将她两腿扛在肩上,深深进入她。
她满足的呜咽,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
梦里的触感清晰得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