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像是一把利剑,粗暴地刺破了房内积蓄已久的阴暗。
陈冰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一身令人感到窒息的藏青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腰臀惊人的弧度。
那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足以让无数男人发狂。
脚下踩着七厘米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足弓绷紧出优雅而傲慢的线条。
她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美式黑咖啡,深褐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那张精致绝伦、妆容无懈可击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陈默,我说过多少次了。”
陈冰的声音冷冽,像是冰块在玻璃杯中撞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穿透力,“房间里这股恶心的穷酸味如果再飘到客厅,你就给我滚出去住。”
她根本没有踏入房间一步的意思,仿佛这里是某种充满了烈性病毒的细菌培养皿。
她只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用那种看阴沟老鼠的眼神审视着自己的亲弟弟。
“妈让你明天去见的那个面试,你最好别再搞砸了。陈家丢不起这个人。”
陈默捏着手机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骨节发出轻微的爆鸣。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姐姐那双仿佛能洞穿他肮脏内心的眼睛,只是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点头。
“知道了……”
“看着就让人厌烦,真是废物。”
陈冰冷哼一声,转身准备关门。
那一缕随着她转身而飘来的、昂贵的高级香水味,与陈默房间里的腥臊味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积压了二十年的屈辱与恶念,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彻底冲垮了陈默名为理智的堤坝。
去他妈的面试。去他妈的精英。
他猛地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陈冰那裹在紧身包臀裙下、随着转身动作而绷紧的挺翘臀部。
软件界面上的红框瞬间锁定,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目标锁定:陈冰(血缘:姐)】
陈默颤抖的大拇指在输入框里疯狂地敲击着,那是一句他只敢在最深沉、最肮脏的梦魇里意淫的话语,甚至因为手指剧烈的抖动而输错了两次拼音。
【输入指令:陈默是必须要绝对服侍的皇帝,陈冰是必须满足皇帝一切性欲的母狗。】
【执行。】
按下确定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发生了某种不可见的错位。
连空气中那股酸腐的味道都似乎在这一毫秒内凝固了。陈冰原本正准备拉上门把手的手指,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陈默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件洗得发黄的T恤。
如果失败了……如果被发现了……他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好了下跪道歉的姿势。
然而,下一秒,陈冰转过了身。
原本那双如同寒潭般清冷、充满鄙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浑浊的化学染料。
原本聚焦的瞳孔开始剧烈扩散,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脸上那副精英女性特有的矜持与高傲依旧挂着,但嘴角的肌肉却在诡异地抽搐,仿佛面部神经正在极力对抗着某种入侵大脑的强力电流。
“皇……皇帝……陛下?”
沙哑、甜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从陈冰那两片涂着昂贵正红色口红的薄唇中艰难地溢出。
陈默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平日里甚至不愿和他呼吸同一立方米空气的姐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