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恨意凿出来的:
【指令:苏玲和温婉是深爱着陈默并发情已久的荡妇,她们的子宫渴望着陈默的精液,在餐桌下必须用脚极尽所能地取悦陈默,且不能被其他人发现异样。】
【执行。】
“嗡……”
手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机身瞬间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玲切牛排的手极其突兀地停顿在了半空。
她那种常年运动练就的、如猎豹般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波纹。
眉头猛地锁紧,原本就凌厉的目光如电般射向陈默,带着一种野兽察觉危险时的警觉。
“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苏玲的声音严厉得吓人,音量虽然不高,但那种压迫感让陈默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陈默心脏骤停。失败了?被发现了?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胃。
“我……我看时间……手机有点卡……”
陈默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虚浮,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手背上。
苏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几秒钟,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陈默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轰鸣。
就在陈默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甚至准备逃跑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苏玲眼中的锐利光芒,像是被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扩散。
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软。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从嫌恶、警惕,逐渐变得迷离、湿润,最后化作了一滩融化的蜡油,黏稠得拉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长辈的微笑,而是一抹充满了暗示、极其淫靡的媚笑,与她那健身教练的飒爽身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的温婉也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微微塌陷下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摩擦。
桌布下,一个隐秘的世界正在苏醒。
首先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那是丝袜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陈默感觉到小腿肚子上一热。那是温婉的脚。
平日里端庄得连脚踝都不轻易露出的母亲,此刻正脱掉了她的居家软底拖鞋,用那只包裹着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脚,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沿着陈默穿着牛仔裤的小腿慢慢蹭了上来。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递过来,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感简直要让陈默的头皮炸开。
那是妈妈的脚。是那个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正眼看他的母亲的脚。
温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隔着裤管夹住陈默的小腿肉,轻轻拧转。
接着,足弓紧绷,脚尖发力,顺着他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此刻却像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轻轻刮擦,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嗯……”
温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某种小兽的呜咽,但在寂静的餐桌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手里的汤匙碰到碗边,发出“叮”的一声清脆撞击。
“怎么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