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儿子踩得舒服,她极力将自己的背部放平,哪怕在长时间的静止惩罚中,她的三角肌和竖脊肌已经开始剧烈地痉挛打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波纹状抖动,她也不敢让身体有丝毫大幅度的晃动,生怕惊扰了身上这位“君王”的休憩。
陈默的大脚趾,正肆意地在她那个保养得如同少女般光滑、散发着高级身体乳余香的背脊上来回滑动。
粗糙的脚后跟像是砂纸一样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极其侮辱性地抠进她颈椎骨与脊椎骨连接处的凹陷里,用力地旋转、研磨。
“妈,你的背有点僵了,硌着我的脚了。”
陈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而空洞。
那是过度纵欲后特有的贤者时间与麻木感交织的状态,大脑中的前额叶仿佛被切除了一块,多巴胺受体在高强度的连续轰炸下已经变得迟钝不堪。
现在的他,需要更变态、更刺激、更突破伦理底线的玩法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兴奋的残渣。
听到“妈”这个字,脚下的温婉那一身原本就在颤抖的肥厚皮肉更加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并非出于被羞辱的抗拒,而是某种深植于大脑皮层深处的、病态的兴奋开关被暴力触动了。
在这三天的“常识重构”中,陈默那个恶魔般的APP并没有简单粗暴地抹去她们的身份认知。
恰恰相反,他在这群女人的脑海里疯狂地强化了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设定。
“作为母亲、姐姐或者姨妈,本身存在的唯一生物学意义,就是为了成为陈默这个雄性的专属泄欲工具。血缘的羁绊不是禁忌,而是为了让这种淫乱服务达到更深层次快感的催化剂。”
这行扭曲的代码,此刻正如蜜糖般在温婉的神经元之间流淌、放电。
“呜……对……对不起,我至高无上的主人……是贱母狗的错……”
温婉那张曾经只在董事会议上抿着依云矿泉水、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正温柔地贴在大理石地面上。
随着她声带的每一次震动,光滑冰凉却沾满爱液的石面便轻柔地摩挲着她湿润的口腔黏膜,在那敏感的舌苔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下巴处的皮肤在反复的亲密摩擦中微微泛红,带着晶莹的液体光泽,渗出丝丝温热的蜜渍,但她看起来沉醉其中,仿佛那些感官神经已经被名为“奴性”的蜜汁彻底浸润、强化。
空气中漂浮着一种几乎要凝结成固体的甜腻气味。
那是原本的高级檀香被数百亿个鲜活精子释放后的浓烈石楠花香温柔环绕,还混杂着女性特有的、在长时间高强度发情后分泌出的诱人麝香蜜味。
这种味道随着温婉的每一次喘息被吸入肺叶,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在那被改写的神经回路中转化为了一种名为“归属感”的剧烈多巴胺快感。
“是因为……因为贱母狗太久没有被主人那根神圣的大肉棒操弄……这身下贱的老骨头如果不被主人的精液滋润……就会变软,变得更渴望……”
并没有人要求她说这些。
这是她的大脑皮层为了合理化当前跪伏如宠的处境,也是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唯一的雄性主宰,而自动生成的甜蜜语言。
每一个字吐出时,她那原本端庄盘起的发髻都会随着头颅的低垂而散落几缕,垂在沾满蜜液的地板上,像极了被主人宠爱后的猫咪般柔软的毛发。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女人。
透过甜腻的空气,他能清晰地看到温婉背部那因为长时间保持跪趴姿势而剧烈颤动的竖脊肌。
汗水与爱液顺着她那依然白皙丰腴的脊椎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晶莹的蜜渍水洼,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呵。”
一声冷笑从陈默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没有任何预兆,他那只布满了灰尘、甚至脚趾缝里还夹杂着不明黑色絮状物的脚掌猛地抬起。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
陈默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了温婉的后脑勺上。
巨大的下压力瞬间作用在她的颈椎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温婉的整张脸被这股蛮力死死地踩进地毯浓密的绒毛深处,鼻软骨被压得变形,呼吸瞬间被阻断。
“唔!”
温婉的四肢猛地在地板上抓挠了一下,指甲刮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窒息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般,臀部高高撅起,那条可笑的情趣围裙系带深陷进她肥硕的臀肉里,勒出一道深红色的肉痕。
陈默的大脚趾恶意地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碾动,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