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他的后背狠狠地撞在客厅那个装饰用的罗马柱上,又重重地摔在那此间满是体液和污渍的地毯里。
剧痛延迟了一秒才传递到大脑。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脚踹得错了位,胃酸在翻涌,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
“咳……咳咳……呕……”
陈默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痛苦地干呕着,鼻涕眼泪瞬间糊满了脸。
他想要站起来,但哪怕是最简单的呼吸都会牵动腹部那如同火烧般的剧痛。
这才是现实。
没有了APP的加持,他在这个如同野兽般的虽然黑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纯粹的、物理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别吵,小猴子。”
黑人少年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他重新将目光投回手机屏幕,那根巨大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直接顶到了陈冰的喉咙深处,噎得这位曾经的金融精英翻着白眼干呕,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那根巨棒不肯松开。
“这种好东西在你手里简直就是浪费。”
黑人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我看了一下你的记录……呵,仅仅是让她们当狗?太仁慈了,太软弱了。”
APP那独特的、带着机械音效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给陈默宣判死刑。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个游戏,那我们也加一条新规则吧。”
黑人少年突然抬起头,那双如同猛禽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陈默。他举起手机,将那血红色的屏幕对准了陈默。
“跪好。看着。”
简单的两个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在这时,陈默看到那个手机APP的界面变了。
原本那个代表着“唯一控制者”的金色图标,此刻已经变成了某种扭曲的、黑色的恐怖骷髅头。
【检测到最高权限更替。】
【新指令正在覆写……目标:陈默。】
【核心指令:作为无能的废物前任主人,你的所有愤怒与尊严都将被重构为“旁观者的兴奋”。你那无用的阴茎只有在看到比自己更强大的雄性享用你的所有物时,才能获得勃起资格。】
【执行。】
“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单纯的马达轰鸣,而是变成了一种直接作用于颅骨的次声波共振。
屏幕上那原本代表着绝对掌控权的金色边框,此刻像是腐烂的伤口般迅速溃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恶意嘲弄的深邃黑紫色。
在那个扭曲的黑色骷髅图标亮起的瞬间,一股比液氮还要寒冷、比蛇毒还要阴狠的数据流,仿佛不仅穿过了那个廉价的手机外壳,也穿过了满是尘埃的空气,直接从陈默的天灵盖暴力地灌入。
没有麻醉,没有缓冲。
那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毫无怜悯地直接切开了他的大脑前额叶,将那些名为“自尊”、“愤怒”、“占有欲”的神经回路连根拔起,然后粗暴地将其嫁接到了名为“受虐”与“偷窥”的肮脏区域。
“不……我是……我是主人……老子是……我不……”
陈默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听起来凄厉且绝望,像是要把肺里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咳出来。
他的大脑在尖叫,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奇耻大辱。
但他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思维,连同那一具属于他自己的、此时正赤条条如同一块发白死肉的身体,正在彻底背叛他的意志。
那种因为被黑人一脚踹飞、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滔天怒火,在经过大脑那个被强制改写的处理中枢时,竟然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且恶心的化学反应。
原本应该转化为攻击欲望的去甲肾上腺素,此刻却变成了一股股令人腿软、腰酥的黏稠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春药,直冲他那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下体。
“咕……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