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种鄙夷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位强壮黑人的更深层媚态,像是在向新主人邀功,急于撇清自己与那个废物的一切关系。
“那只是……那只是一坨肉……”
温婉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蜜糖的砒霜。
她主动用自己依然丰满柔软的胸部去磨蹭黑人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腿内侧,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那是个废物……只是一个负责在旁边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罢了……”
说到这里,温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啐了一口唾沫。
“求主人了……那个太监的东西太小了……像小虫子一样……这几天在贱母狗身体里爬来爬去……根本感觉不到……好痒……好空虚……”
“贱母狗现在的子宫好痒……想要真正的大黑棒子……那种能把人捅穿的大鸡巴……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该死的贱母狗……当着那个废物的面……把贱货的子宫彻底插烂吧!给该死的小牙签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如同几万根针同时扎进了陈默的耳膜。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是生他养他的女人!
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刚刚闯进来的黑人,不仅当众贬低儿子的性能力,还用那样下流的词汇恳求着被强奸。
“啊……啊!”
陈默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大哭。
但他发出的声音却变味了。
“哈啊……哈……妈……不要……好爽……妈被骂了……好兴奋……”
他的右手,那只原本应该握紧拳头去拼命的手,此时却像是被恶灵附体了一样,不听使唤地、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啪!”
手掌狠狠地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没有润滑,只有手掌心粗糙的汗水和地毯上的灰尘。
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种疼痛在APP扭曲的逻辑下,瞬间就被转化为了更加高纯度的快感。
“自己动起来,看着老子怎么干你妈!”
黑人一声暴喝。
这道命令就像是发令枪。陈默的手臂猛地加速,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
皮肉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默一边撸动着,一边死死盯着玄关。
“哈哈哈!好!说得好!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
黑人大笑着,猛地一把推开还在旁边试图舔舐他大腿根的陈冰。
他双手掐住温婉那丰腴多肉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将其如同一块死肉般按在换鞋凳上。
那个曾经无比尊贵的董事长夫人,此刻顺从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凳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脸蛋紧贴着黑人刚才踩过的鞋印,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迎合的姿态,高高地撅起了那依然丰满诱人的雪白大屁股。
那条可怜的情趣围裙早就被扯烂了,后庭那朵粉嫩褶皱的菊花,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面对着那根即将行刑的黑色刑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子。这才叫操逼。”
黑人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自慰的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腰身向后一缩,蓄力,那一身漆黑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
对准那湿润泛滥的穴口。
“噗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默进入时的声音。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有那因为尺寸差异巨大而发出的肌肉强行撕裂声与沉重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明亮的午后瞬间炸响。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