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那只大手在里面摸索着,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是的,那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内裤。
只有两条勒进大腿肉里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以及因为后庭那个巨大玩具持续高频震动、导致括约肌完全失守而流淌得到处都是的液体。
那只大手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一塌糊涂的胯下。
“啧啧啧……”
黑人在那一片滑腻中搅动了两下,手指甚至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肛塞底座,引起陈默一阵剧烈的抽搐。
“看看,看看。这哪里是个新娘?这分明就是个那水做的小骚水桶。”
黑人缓缓抽回手,将那只湿漉漉的大手举到聚光灯下展示。
只见那根粗黑的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什么粪便……毕竟经过了一年的调教,那里比口腔还要干净……而是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且极其浓稠的拉丝。
那是高浓度的肠液、前列腺液以及某种为了润滑而灌注的药物的混合物,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光泽。
那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这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见到鸡巴,我的小新娘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
黑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重新将那根充满体味、沾满了陈默自己分泌污秽的指尖,没有任何擦拭,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来,别浪费。尝尝你自己发情的味道。这可是对于我们这场荒唐婚礼,最好的祝酒辞。”
陈默看着那根黑粗的手指,看着上面那属于自己的淫水。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恶心,只有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痴迷光芒。
就像是面对圣餐的信徒,他微微仰起头,无比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那舌头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迅速伸出。
“啊呜。”
他含住了那根手指。
不是轻咬,而是极其用力、贪婪地吮吸。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指节,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纹和指甲缝里的每一滴液体,发出极其响亮、极其色情的“吸溜、吸溜”声。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神透过睫毛向上翻,死死盯着主人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
当那根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唾液都不剩时,陈默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波”的一声,带出一缕银丝。
他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比旁边发情的陈冰还要淫荡、还要不知羞耻的笑容:
“好甜……咕啾……这是贱妾爱液的味道……只要是有关于相公的……哪怕是贱妾自己的骚水……只要是相公手指摸过的……都好甜……好想……好想现在就被相公的大鸡巴塞满那张流水的嘴……”
“哈哈哈哈!说得好!”
黑人大笑一声,一把推开了面前神父原本应该站立的位置,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象征着家庭唯一统治地位的丝绒高背椅上。
“那么,宣誓环节到了。都给我听好了。”
他翘起二郎腿,眼神如同帝王般扫视着跪在他脚边的四个女人(及伪娘)。
“从今天起,你们不仅是温婉、陈冰、苏玲和陈默,你们更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私有财产。”
“温婉,你以后就是负责生孩子的大母猪,只要还能生,你就得给我一直怀着。”
“是!相公!贱妾一定努力给相公生个足球队!”
母亲温婉激动得浑身发抖,捧着自己的大肚子疯狂点头。
“陈冰,苏玲,你们两个主要负责侍寝和暖床,家里所有的精液都要由你们负责清理干净。”
“遵命!相公的大鸡巴就是我们的命!绝对会舔得一滴都不剩!”
姐妹俩异口同声,眼神狂热得像是某种邪教信徒。
“至于你……”
黑人的目光最后定格在陈默身上,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