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坐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嘴唇,是如何一根一根地,将她那圣洁如玉的足趾,含入口中,用最下流的方式,进行着吞咽和吸吮。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因为这陌生的、湿热的触感而颤抖,也没有因为这过分的冒犯而退缩。
她的那双脚,依旧像是与她毫无关联的、没有知觉的玉石。
而她,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旁观着我,如何用我的口舌,将她的玉足舔舐得一片晶亮,沾满了我的唾液。
我将她的一只脚的五根足趾,都一一仔细地“品尝”了一遍。然后,我又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只依旧穿着罗袜的脚。
我放下口中那只已经湿漉漉的玉足,又捧起了另一只。
这一次,我没有脱下那层白色的罗袜。
我直接将她那穿着袜子的脚,送到了我的嘴边。
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我开始舔舐。
罗袜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她脚的轮廓上,将那原本朦胧的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色情。
布料的粗糙纹理,混合着她肌肤的柔软,在我的舌尖上摩擦,带来了一种更加奇特而刺激的口感。
我甚至能尝到,那织物本身的味道,混合着她肌肤的香气,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想要占据她的一切。
我用嘴唇、舌头、牙齿,用尽了一切手段,去亵渎,去玷污她这双不该属于凡尘的脚。
我的口中,我的脑海里,我的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名为“晏清都”的味道。
而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安静的、冷漠的观众。
仿佛眼前上演的这场荒诞而淫靡的戏剧,与她,毫无关系。
口中的舔舐仍在继续,舌尖滑过她赤裸的足心,带起一阵又一阵清冽而干净的香气。
但这股味道,却再也无法让我保持哪怕一丝一毫的冷静。
一股灼热的、全然陌生的洪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起,势不可挡地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被我刻意压抑、忽视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在此刻,以一种无比狰狞而强势的姿态,宣告了它的存在。
我舔舐着她的脚,但我自己胯下的肉棒,却不合时宜地、坚硬如铁地挺立起来,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固执地彰显着它的轮廓和温度。
我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她那只穿着罗袜的脚。
它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摸索到了我自己的腰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的、系着裤子的布制腰带。
“沙……”
腰带被抽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手开始解开裤子。动作笨拙而迟缓,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连带着金属的裤扣都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我知道我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恐怖。我像一个旁观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做着这最出格、最疯狂的事情。
我无法阻止自己。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原始冲动,已经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但……她会阻止我吧?
晏清都她,一定会阻止我的吧?
毕竟,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何等污秽不堪的行为。她再如何“无情”,也断然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在她的洞府里,在她的面前发生。
是的,她一定会阻止我的。
我抱着这样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再一次看向了她的眼睛。
我渴望从那片平静的湖水中,找到一丝一毫的、能够阻止我的情绪。
哪怕是皱眉,哪怕是冷漠,哪怕是任何一种表示“不可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