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我亵玩她的脚,不在乎我当着她的面自渎,自然,也就不在乎我拿走她两只穿过的、不值钱的袜子。
这份认知,让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复杂的、混杂着挫败与狂喜的情绪。
我不再犹豫。
我伸出手,将地上那两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罗袜,捡了起来。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揣入了我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麻木,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清冷的身影。
然后,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间洞府。
洞口的灵光没有阻拦我,我轻易地穿了过去,重新回到了外面那片昏黄的暮色之中。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洞府的。
等我关上石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靠在冰冷的石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躺在了我那张坚硬的石床上。
洞府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静静地躺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良久,我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那两只罗袜掏了出来。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它们的模样。我只能用我的感官,去感受它们的存在。
我将它们捂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晏清都的味道。
那股清冽的、干净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我的整个肺部,我的整个大脑。
这味道里,没有我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只有她。
真好闻。
我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吸着这股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和疲惫而产生的颤抖,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我的大脑,也在这股清冽的香气安抚下,停止了那混乱的、毫无意义的思考。
我就这样,将晏清都的罗袜紧紧地捂在脸上,任由那股能让我安心的味道,将我包裹。
不知不通觉中,我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香。
没有做任何的梦。
第二天,传道殿。
卯时的晨钟依旧准时响起,将我从一夜混沌的睡眠中唤醒。
我有些机械地起身,穿好道袍,走出洞府。清晨的山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没有去演武场晨练,也没有去膳堂用早饭。我的脚,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径直将我带到了传道殿。
我依旧选择了那个靠后的、藏在殿柱阴影里的位置。
王胖子看见我,想凑过来和我说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