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我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那双玉足,与我的肉棒摩擦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有想过,要和她交流。
我想问她,为什么是我?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让我碰她?
我想问她,昨天为什么不穿罗袜?
我想问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数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中盘旋。
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我知道,我所有的问题,在她耳中,可能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她不会回答我,也不屑于回答我。
我与她之间,只需要进行这场“交易”,便足够了。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挣扎,也彻底地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我不再去思考任何多余的问题,只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交给了她那双,正在为我服务的、圣洁而完美的脚。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随着她足穴的每一次夹弄、每一次收紧,发出一声声满足而沉重的喘息。
我的双手,也不再只是单纯地握着她的脚踝,而是开始向上游移,抚摸着她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小腿。
“师姐……你的脚……好软……”
“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开始用言语,去引导她,去告诉她,我喜欢什么,我想要什么。
而晏清都,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认真地执行着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求。
她的目光,始终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专注。
仿佛,取悦我,已经成为了她此刻,唯一需要完成的任务。
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为我量身定做的性器。
每一次舒缓的、轻柔的套弄,都像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我,都在这片温暖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火焰中,被一点一点地,焚烧殆尽。
我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不住。
洞府里,只剩下我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气声,以及她那双玉足,与我肉棒之间,因为淫液而发出的、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是这世间最动听,也最淫靡的乐章。
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堤坝。
我挺动着腰,让我那根被她柔软足穴紧紧包裹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在她那片温润的、圣洁的领域里,进行着最后的冲撞。
“我要射了,师姐……”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几乎不成调子。
“要用脚全部接好!”
我毫不顾忌地,将我那最无耻、最卑劣的要求,嘶吼了出来。
晏清都依旧没有回应。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的脸。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夹着我肉棒的玉足,在那一刻,似乎……夹得更紧了。
足穴的内壁,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紧紧地、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或许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又或许是我的错觉。但这微不足道的收紧,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