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我也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又该怎么办。
我只是贪婪地,享受着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享受着,这个只属于我和晏清都的,荒唐的秘密。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被动。在一次次的足交中,我也会主动地,去探索一些新的方式。
我会引导她的脚,用不同的部位,来摩擦我的肉棒。我会让她用足跟,去顶弄我的会阴。我会让她用脚踝的骨头,去刮搔我的大腿根部。
而她,对于我所有新的、无理的要求,都照单全收。
她像一块最纯净的璞玉,任由我,将她打磨成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形状。
我感觉,我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拉下来。
拉到我这个凡夫俗子所在的、充满了欲望和污秽的泥潭里。
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我知道,这很卑劣。
但我乐在其中。
我躺在床上,看着晏清都。
她正盘膝坐在我的身边,闭目入定。
月光石清冷的光,洒在她那张冰雕雪琢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圣洁的观音像。
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垂落在床沿的、月白色的裙摆。
布料的触感很凉,很光滑。
她没有反应。
我知道,她不会有反应。
我收回手,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根还敞露在外的、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肉棒。
它已经疲软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变得半干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痕迹。
我看着它,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入定的身影。
然后,我笑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将那瓶她给我的丹药,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倒了一颗在手心。
丹药很圆润,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我将它塞进嘴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也要努力修炼才行啊。
我的身上,似乎也渐渐充盈了晏清都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雪松般的清香,和我自己因为每日苦修而产生的汗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闻起来,却总觉得那股清香盖过了一切。
我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那些“凝元丹”的药力被我彻底吸收,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和凝实。
演武场上,我已经能和那些平日里需要我仰望的师兄们,斗个旗鼓相当了。
王胖子对此的嘀咕越来越多。
“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遇?”他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角落,“你这进境也太快了,比坐了飞舟还快。还有你身上这味儿……怎么闻着跟那些女弟子用的熏香似的?”
我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对了,”他很快又转移了话题,用一种很八卦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晏师姐好像已经好久没回她自己洞府了。好多仰慕她的师兄,天天跑去她洞府门口等着,想送礼、想见一面,结果次次都扑空。有人说,晏师姐是不是又闭死关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