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报复欲,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报复性地,用更大的力气,分开了她那双被我高高举起的玉腿。
我将她的大腿,分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肌肉,因为这种过度的拉伸而微微颤抖着。
然后,我挺起腰,将我那根因为愤怒而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片粉嫩而又紧闭的花唇之上。
龟头的前端,感受着那片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感。
我缓缓地,开始往里面插。
肉棒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我知道,她没有湿。
里面是干涩的。
我知道,这样进去,会很痛。
但我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她痛不痛。
我只想,在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别样的情绪。
是害怕,是痛苦,还是……乞求?
只要她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要她皱一下眉,或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闷哼。
我想,我就会立刻,离开她的身体。
我的龟头,已经挤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感受到了里面那层更加紧致、更加干涩的阻碍。
那是她的处女膜。
我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来啊。
求我啊。
只要你求我,我立刻就停下来。
可是,她没有。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澄澈。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侵入她那片最圣洁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
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更没有乞求。
只有……一片空无。
我的龟头还死死地抵在她那层薄薄的、代表着贞洁的屏障上,那脆弱的薄膜只要我再稍稍用力,便会彻底破碎。
我没有动。
我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贯穿她,占有她,将她变成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可我的理智,却被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如果我现在不再和你发生任何关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找别人吗?”
我还是想知道。
哪怕答案会像一把刀子,将我凌迟。
我还是想知道,在她心里,我这块被她选中的“磨刀石”,会不会与其他的石头,有些许不一样。
晏清都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狰狞而又可悲的脸。
她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