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都看着我。
洞府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已经变得冰冷的心,在一下一下地、沉重地跳动。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是一个婊子。”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我的话。
那张不染尘埃的、圣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
“你就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我的声音变得更加恶毒,“张开双腿,任由任何一个男人,在你身上发泄欲望。你不知廉耻,不知羞耻,你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污秽、最不堪的言语,去攻击她,去羞辱她。
我让她重复。
一遍又一遍。
“我像青楼里最低贱的妓女……”
“我不知廉耻……”
“我只是一个任人骑乘的玩物……”
她很平静地,重复着。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那样的不带一丝波澜。
可是,我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这平静的、一次次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却一点一点地,在她那依旧紧闭的、干涩的小穴门口,变得越来越软。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那根刚刚还无比坚硬的肉棒,在她那平静无波的、重复的污言秽语中,彻底地软了下去。
那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的败北。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隔绝在外的脸。
“用你的手,帮我。”我看着她,说道。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
晏清都那张还沾染着些许春光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小穴也还暴露在空气中。她听话地,伸出了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和她的脚一样。十指纤长,指节分明,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女弟子,倒像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也很……专业。她似乎将刚才用脚探索出的那些能让我感到舒服的敏感点,都记了下来,然后,举一反三地,运用到了手上。
她的拇指,会轻轻地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打转。
她的四指,会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着有节奏的、不疾不徐的耸弄。
很舒服。
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多余情绪的肉体上的舒服。
我的肉棒,在她这双冰凉而又专业的手的抚弄下,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我伸出手,探进了她那因为后仰而微微敞开的道袍衣襟。
我的手,揉弄起了她那对隔着肚兜的酥胸。
它们不大,但很挺拔,形状也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的、精致的白玉碗。手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
她毫不在意。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那个被迫后仰的姿势,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虐。
她的手上,也依旧在认真地,为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进行着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