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不想折-磨她,可偏偏,她向我所求的,就是折磨。
而我,为了让她不离开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她。
一个指节的进入,已经很困难了。
那里的干涩,让我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感到一阵阻力。
“我需要润滑的东西。”
我向她索要。
晏清都松开了含着我肉棒的嘴,侧过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递给我。
那是我之前在坊市里常见的、女弟子们用来润肤的香膏。
我接了过来,打开瓶盖,一股清淡的花香飘散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师姐,”我用指尖,从瓶子里挖出一些滑腻的香膏,涂抹在我那根还插在她后庭里的手指上,“你知道,我拿这个,是用来干嘛的吗?”
晏清都看着我,看着我手上那团白色的、散发着香气的膏体。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回答道:“用在哪里。”
那不是一个问句。
而是一个……陈述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我笑了。
我将那根涂满了香膏的手指,重新插回了她那紧窄的后庭之中。
有了润滑,这一次,进入得顺畅了许多。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穴肉,因为香膏的清凉,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将那根涂满了香膏的手指,重新插回了她那紧窄的后庭之中。
有了润滑,这一次,进入得顺畅了许多。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穴肉,因为香膏的清凉,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我开始了抽插。
很慢,很轻。
我的手指,在她那紧窄温热的后庭里,缓缓地进出,搅动。
与此同时,晏清都也重新将我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用她那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配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开始吞吐。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同步的频率。
她吞吐得越快,我手指抽插的速度,就也越快。
她吞吐得慢了,我便也随之放慢速度,用指腹,在她那紧致的穴肉里,细细地研磨。
但她口中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受到我手指频率的影响。
她依旧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去寻找能让我更舒服的节奏。
有时候,她会突然加快吞吐的速度,用舌尖快速地顶弄我的龟头;有时候,又会放慢下来,用嘴唇包裹着我的棒身,进行轻柔的吸吮。
她不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因为我手指的动作,对她而言,可能根本就带不来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怪异的违和感。
她只是……单纯地,在完成“取悦我”这个任务。
我的心,又一次,变得冰冷而麻木。
那股刚刚被我压下去的、近乎残忍的报复欲,又一次,如同毒蛇一般,从我心底的最深处,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那张小嘴的服侍下,愈发地肿胀起来。高潮的感觉,如同聚集的乌云,开始在我的小腹处积蓄。
我快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