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她这样不同,这样清冷,这样……不在乎。我才会像飞蛾扑火一般,被她吸引,为她沉沦。
“我感觉得到。”
这一次,她将那根已经被她清洁干净的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
“所以我对不起你。”她坐直了身子,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认真”的情绪,“我没考虑这点。如果你只对我有色欲,那我的身体,足够为我的行为赎罪了。但如果你用了真心……我只能用我的身体,加倍地回应你。”
赎罪。
回应。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还有呢,”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再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你的声音,也应该回应我,不是吗?”
晏清都点了点头。
她用法术清理口腔后,从床上起身,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那副玲珑有致的、清瘦的身体。
那张湿漉漉的符纸,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她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至少你现在拥有我,而不是别人。”她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意味,“如果可以,我的大道上,只要有你一个人留下痕迹,就够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另外,你的肉棒很大,我其实含着有些难受。但我想,我应该会喜欢它。是个正常的女子,都会喜欢它吧。”
“你的精液味道闻起来挺奇怪的,不过吞下去也不怎么恶心。你弄我后面的时候,我有些疼和不舒服,但我会克服,直到习惯你插进来。”
我听完她这一长串的、堪称“坦白”的话语,心里有一点感觉,但不多。
我知道,她不是在向我表白,也不是在抱怨。
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很抱歉,”似乎是看出了我脸上的茫然,晏清都再次开口说道,“我说不出让你能感到慰藉的话。”
她俯下身,那支我送的木簪,从她的发间滑落,掉在了我的枕边。
她在我额头上,回敬了一个和我刚才一样的、轻柔的吻。
“我要去万卷楼了,你去吗?”她直起身子,重新用那支木簪挽好头发,补充道:“楼里平常没多少人。我知道一个角落,你可以在那里,玩弄我。”
我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你真是一个妖女。”
我看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一想到能在万卷楼里,在那个宗门最神圣、最庄严的地方,去玩弄这位清冷的仙子,我的欲望,又一次,毫无廉耻地,抬头了。
我拉着她的手,阻止了她离开的动作。
“给我一些灵石。”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我想在万卷楼,你不应该被简单地玩弄。”
我的心里升起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既然是“交易”,那我也应该付出些什么,让她在这次万卷楼的“修行”中,也能得到些许乐趣。
“还有,”我补充道,“换上白色的罗袜。”
“好。”
晏清都回答得很干脆。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小袋灵石,递给我,分量不轻。然后,她想了想,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看着我,又说了一句。
“我会期待你的到来。”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她为了安抚我而说的假话。
但我想,应该是真的吧。
只不过,她期待的,是她自己被磨砺,是她的道心能在新的环境中,得到新的淬炼。而并非是单纯地期待着,我的“玩弄”。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有些堵得慌,但也仅此而已。
我拿着她给的灵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