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都忍耐了好一会儿。
她趴在我的怀里,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胸前和后庭的铃铛声,响成了一片。
终于,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后庭,已经被我扩张得差不多了。
她觉得,我应该可以插进来了。
她侧过头,那张清冷的、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上,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我。
“主人……”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请求的、却又无比平静的语气,主动问道,“要……要试试吗?”
“我要射了。”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肉眼可见的栗粒。
晏清都趴在窗沿上,那双一直平静的、倒映着窗外云海的眸子,此刻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外面那壮丽的景色,嘴里却用一种被情欲和撞击揉碎了的、断断续续的语调,说着最下流的话。
“啊……啊啊……夫君……用力……用力干我……”
“把你的东西……全部……都给你的小母狗……”
“全都……全都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后面……全部都灌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用力地收缩着后庭的穴肉,用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去夹弄、吸吮着我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
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又一次,在我的小腹处,聚集,翻涌。
“我要射了,师姐……”我喘息着,在她耳边嘶吼。
“嗯……啊……给……都给我……”
她用一种近乎哭泣的、破碎的声音,回应着我。
在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深入撞击之后。
我将我所有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紧窄温热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庭深处。
精液很烫,冲击力很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是如何在她那紧致的肠道里冲撞、奔流,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填满、覆盖。
“啊……!”
晏清都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她那一直被动承受的、清冷的身体,似乎也终于因为这极致的、从未有过的刺激,而达到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状态。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穴肉,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痉挛,将我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死死地绞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一同抽走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似乎也流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将那张贴在上面的黄符纸,浸得更加透彻。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是湿了。
她用她的演技,成功地骗过了我。
但我已经不计较了。
至少这样,也挺好。
我将她那具还在轻轻颤抖的、柔软的身体,重新抱回了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与我面面相对。
我的肉棒没有完全拔出,还留了一小截在她那紧致的后庭里,被那里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吸吮着。
我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雪松清香、我的汗味、香膏的花香以及……我精液腥臊味道的、复杂的、却又异常好闻的气息。
“我的精液呢?”
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射精后,精液从后庭里缓缓流出的感觉。我有些好奇地问。
“被我炼化了。”晏清都趴在我的肩上,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她侧过头,用她那柔软的香舌,在我的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慵懒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彻底犯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