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我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完了。
被听到了。
我看见了他们。
那对道侣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架的另一端。他们似乎也看见了我们这个角落里有人,脚步停顿了一下。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男的那个,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腰间挂着一枚雕工精美的玉佩,面容俊朗。
他身边的女修同样容貌秀丽,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桃粉色的罗裙,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顾盼之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
他们停在了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个方向。
尤其是那个男修,他那双桃花眼,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扫过,当看到我怀中那道被衣袖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颈和乌黑长发的娇小身影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浮的笑意。
“哟,看来我们不是第一对想到来这里‘清净’一下的人啊。”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我们听到。
我将怀里的晏清都搂得更紧了一些,低着头,假装在看手中的典籍,没有理会他。
“啧啧,这位师妹的身段可真不错啊。”
可那男修却像是一点不知羞耻,非但没有走,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我怀里的晏清都来。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身段……师弟,你好福气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晏清都那因为跨坐在我身上而显得愈发挺翘的臀部上,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意淫,“这屁股,可真够圆的,一看就是欠肏的货色。师妹,你看看,这要是从后面干起来,肯定很爽吧?”
他说着,那只在他身边女修腰间游走的手,还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的臀上捏了一把。
“还是那位师妹的臀儿更圆更翘,不像你的,有点塌。”
我搂着晏清都的手臂,在那一刻,不自觉地收紧了。一股怒火从我的心底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师兄,你胡说什么呢!”
那女修娇嗔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顺着男修的目光看过来,挺了挺自己那本就饱满的胸脯,“人家的也不差嘛。”
甚至,她还故意解开了衣襟,将那对被粉色肚兜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豪乳,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我的眼前,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修,“师兄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男修大手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肚兜里,肆意地揉捏了起来,嘴里还不忘继续对我这边评头论足,“不过你看那腿,虽然被道袍遮着,但看那轮廓,又细又长,这要是扛在肩上玩,一边走一边干,那滋味……啧啧,肯定爽翻了。”
我听着他们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晏清都是我的,是只属于我的禁脔,怎么能容忍别的男人如此意淫?
但奇异的是,在那股愤怒之下,我心里又不得不承认……
他意淫得真好。
和我一样。
我当初在山门前第一次看到晏清都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些东西。
这股荒诞的共鸣感,让我那颗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狂跳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
我又感觉到了怀里那细微的动静。
刚刚那声铃响……
是晏清都故意弄出来的。
我忽然明白了。
在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掌控她的方法,以为这种在私密空间里的羞辱和玩弄,已经是极致的“磨砺”时,她却因为破镜已经不满足了。
她需要更好的磨炼。
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冲击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躲在我的怀里,被我肏。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最后那点因为被冒犯而产生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某种程度上来说,晏清都她真的……很骚,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可这个如此具体,如此准确的词汇,我却又觉得跟她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