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足下忽然一绊。林清雪踉跄半步,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思绪竟是朝着那偏院的方位而去,这偏房所居之人除却那楚施雨便是…
想毕,林清雪捏了捏衣摆也不停留加快脚步越过这偏房之地。
又走到了昨日那处长亭附近。前方不远处,那座精巧的八角亭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朱红的廊柱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停下脚步,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骤然凝固——
长亭之中,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她,面朝亭外那条小径的拐角,如同一尊石雕般静立不动。
是那老奴!
林清雪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退避。
可就在此时,那老奴仿佛心有所感,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浑浊空洞的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刹那,林清雪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可紧接着,昨夜功法运转时那种燥热酥麻的感觉,竟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
她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心绪波动,下身那空荡荡的感觉愈发鲜明。
晨风拂过,月白劲装的下摆被轻轻撩起,一股清凉直接袭上腿心最娇嫩的肌肤,顺着那微微敞开的缝隙钻入深处。
“咝——”
林清雪娇躯轻颤,足趾在绣鞋中紧紧蜷缩。那种被直接抚触的异样感,让她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而亭中的老奴,呼吸粗重如牛。
他死死盯着林清雪,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狂热。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那粗布裤子的胯间,竟已撑起一个夸张到骇人的帐篷!
布料紧绷,前端甚至隐隐渗出深色的湿痕,显然已兴奋到了极致。
林清雪见状,心中又羞又恼,正欲转身离去,却见那老奴忽然动了——他竟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得很重,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衰老体味与雄性麝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钻入林清雪的鼻腔。
这气息……竟让她体内的《阴阳和合参同卦》功法自行运转起来!
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奔涌,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冷声道:“站住。”
老奴闻言,脚步一顿,可那双眼睛依旧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
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劲装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微微颤动的裙摆之下……
“仙、仙子……”老奴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老奴在此等候多时了……”
林清雪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抱胸拢了拢手臂,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丰盈更显挺翘,衣襟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等我?”她冷声问道,“何事?”
老奴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长亭的方向:“仙子……可否移步亭中说话?此处……此处人多眼杂……”
林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长亭四周空旷,唯有远处偶尔有仆役经过。
她心中迟疑,可体内那股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催促着她——或许……或许说一说话而已,也无妨?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荡?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理智。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步朝长亭走去。
老奴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忙躬身退至一旁,待林清雪踏入亭中,这才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