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具苍老、干瘦、黝黑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那根昂然怒勃、青筋虬结的紫红肉棒——尺寸骇人,粗如儿臂,长近尺余,通体呈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黑色的筋络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盘虬突起。
鹅卵石般硕大饱满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怒张,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腺液,在昏暗中拉出丝丝银亮的细丝。
林清雪的目光瞬间被那丑陋巨物吸引。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可当它再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依旧让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木门上。
“仙、仙子……”老奴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老奴……老奴这就帮您‘清洁’那污秽之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那条银白亵裤,在手中展开。亵裤上,大片干涸的浊白污渍在昏暗中格外刺眼,散发出浓烈的腥檀气息。
林清雪羞愤欲死,正欲呵斥,却见老奴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仙子……仙子的味道……”他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
随后,更让林清雪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老奴竟伸出那条粗糙、布满舌苔的舌头,开始舔舐亵裤上的污渍!
他舔得极为仔细,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林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可体内那因功法运转而生的燥热却愈发强烈。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空荡荡的裙内。
老奴舔舐了片刻,这才抬起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仙子莫怪……老奴这是……这是在为您‘清洁’呢……”
他将亵裤展开,露出那片被舔舐后仍残留着湿痕的污渍:“您看,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咬紧下唇,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
她死死盯着老奴手中的亵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既想一把夺过那污秽之物撕碎,又想……又想看看这老奴究竟还要如何。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随即被更深的羞耻淹没。
老奴见她沉默,胆子又大了几分。他上前一步,将那亵裤递到林清雪面前,声音带着蛊惑:“仙子……您摸摸看……是不是已经干净了许多?”
林清雪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丝滑冰凉的布料。
触感确实柔软,可那上面残留的湿痕与气息,却让她指尖一颤,如同被烙铁烫到般迅速收回。
老奴见状,干笑两声,将亵裤收回,继续说道:“只是……若要彻底‘温养’,还需仙子……配合一二……”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林清雪的全身,那干瘪的唇舌终是主动吐露出了那句话。
“仙子昨日跟老奴的修行,似乎……颇有进益?不知今日,再与老奴‘共修’一番如何?”
林清雪心头一跳。这老奴…竟直接……一时间林清雪只觉晕眩之感充斥全身,四周天旋地转。
她沉默不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溪边“修行”的情景——那种被粗暴揉捏、顶撞摩擦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仿佛感应到她的心念,运转得愈发欢快。
真气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那股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腿心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有万千蚁噬,啃咬着她的骄傲与矜持。
老奴见她神色动摇,连忙趁热打铁:“仙子放心……老奴今日定会小心伺候,绝不会如昨夜那般鲁莽……您只需……只需如昨日一般,让老奴为您‘疏通经络’即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慢慢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亵裤上的腥檀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蛊惑。
林清雪娇躯轻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后背已抵在门上,退无可退。
她抬起眼,看向老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看向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
最终,她闭上了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话:“……只许……如昨夜一般……”
老奴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连连点头:“是!是!仙子放心!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颤抖着抚上林清雪的腰肢。
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隔着月白劲装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纤细柔韧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