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之,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平稳,可若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杨逸之被眼前这绝美中带着几分娇柔的景致晃得心神一荡,竟有些看呆了。
他干咳一声,走到案前,目光落在林清雪手中的瓷碗上:“见你几日闭门不出,心中挂念,特来看看。你……在用膳?”
“嗯。”林清雪轻轻应了一声,玉颈依旧微微滚动着,再次将那黏稠滚烫的浆液一点一滴咽入喉中。
浓浓的腥檀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带来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诡异快感的冲击。
林清雪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口接一口,狼狈地吞咽着。
瓷碗边缘抵着她嫣红的唇瓣,粘稠的白浊沿着碗壁滑下,沾在她的指尖。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粥中混着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浓精,滑过喉咙时带来的黏腻触感……她强忍着想要喘息、想要呕吐的冲动,稳住心神,继续吞咽。
直到杨逸之走到近前,她才终于松开了紧贴着碗沿的唇瓣,将几乎见底的瓷碗轻轻放在案上。
“用完了。”她抬眸看向杨逸之,别样的燥热感,充斥了林清雪娇躯的上下。
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湿润,呼吸微微急促。
她强忍着想要喘出声的冲动,稳住心神,缓缓放下瓷碗,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杨逸之并未察觉异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清雪此刻的风情所吸引。
面前的仙子双颊泛粉,眼含春水,比往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媚,美得惊心动魄。
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清雪,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这几日……可还好?”
“尚可。”林清雪简短地答道,垂下眼睫,掩饰眸中翻腾的情绪。
腿心深处因那碗“粥”下肚,竟隐隐传来一阵燥热,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运转得愈发欢快。
“清雪……”他干着喉咙,声音有些发涩,“你……今日气色很好。”
林清雪心头一跳,强笑道:“许是这几日静心修炼,有所进益。”
“那就好。”杨逸之在案旁坐下,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那《阴阳和合参同契》……你修炼得如何了?我……我实在等得心焦。”
林清雪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抬眸,迎上杨逸之急切而充满希冀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他可知……他眼中圣洁无暇的未婚妻,方才当着他的面,吞下了另一个男人污秽的阳精?
“快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勉强的宽慰,“再有些时日,应当便能有所成。逸之,你且安心养伤,莫要急躁。”
杨逸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又燃起希望:“无妨,无妨……只要有所得便是好的。我的伤势……近日愈发难受,经脉滞涩,真气涣散,若再拖延,恐怕……”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恳求:“清雪,你可要快些。我……我真的等不了了。”
林清雪勉强维持着笑意,轻声道:“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杨逸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他激动地抓住林清雪放在案上的手:“清雪!我就知道!你定能救我!等我恢复功力,定要那些害我之人付出代价!到那时,我们便成婚,我定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随即杨逸之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表露心意,“清雪,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若非你收留,我恐怕早已死在那些所谓‘正道’之手。待我功力恢复,定不负你,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说得动情,可林清雪却听得心不在焉。
林清雪任由他握着手,指尖冰凉。
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心中那份愧疚与怜惜,却奇异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疲惫。
不知为何,林清雪只觉得失去了风月剑这层外衣后,昔日倾心的逸之在此刻与那龌龊老奴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一样如跗骨一般的觊觎让她感到一阵不自然。
直到杨逸之将满腔情意与抱负倾诉完毕,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目送着杨逸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清雪才仿佛脱力般,微微靠向椅背。胸脯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才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喉间那股腥腻的气息翻涌上来,让她几欲作呕。
可与此同时,丹田处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气苗,却仿佛被注入了养分一般,竟隐隐壮大了一丝,带来一阵暖洋洋的舒适感。
这种极致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