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药效发作。
其朽木般身体久旱逢甘霖,原本乾瘪的皮肤下,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得充盈。
夜玄见状又投餵一瓶。
痊癒速度更快了一些。
“怎么称呼?”夜玄开口询问。
男子喉结滚动,乾涩声带在药力滋润下发出低沉声音,“散人六阶御兽师陈清河。”
道完,陈清河缓缓抬起头,眼窝中双眸闪过一丝锐光,如同蛰伏毒蛇甦醒。
他盯著夜玄,声音带著一丝试探与危险,“小子,你现在救了我,不怕我伤势痊癒后反水,三步之內杀你夺宝?”
夜玄轻笑,淡定拋出三个字:“你不敢。”
陈清河眼中厉色一闪,“你又怎知我不敢?”
“因为,”夜玄眸子微眯,抬手指了指自己鼻子,“我是南侯府的人,南侯侄女的未婚夫,颇受南侯赏识。”
说罢,他冲不远处的长宫月招了招手。
长宫月先是疑惑。
似有所悟,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身份令牌。
陈清河目光落於令牌,瞳孔微微收缩。
隨即陷入沉默。
確实是南侯府的身份令牌,他不敢。
十皇南侯府,其势力盘根错节,强者如云,南侯本人更是一名七阶御兽师强者,实力与名望共存,得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別说他一个重伤未愈的六阶御兽师,就算是全盛时期,也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南侯的怒火。
杀一个南侯府直系子嗣容易。
但隨之而来的无穷追杀,绝非他所能承受。
到时恐怕整个界海,都將难有容身之地。
“看来你已明白处境。”夜玄將陈清河反应尽收眼底,“跟著我,你不仅能报仇,还能得到南侯府的资源助你恢復乃至更进一步。”
陈清河目光闪烁,有些意动,主力妖宠战死,二只次宠也被那群海妖当面宰杀。
如今,自己只剩下两只六阶王兽次宠…
思绪回归,已是有了打算。
“十年。”陈清河抬起恢復血色的手掌,“你救我一命,我为你效力十年,换自由身。”
“这十年间,只要不是一些过分要求。”
“我都能替你做。”
夜玄闻言露出笑意,一位六阶御兽师十年效力,这买卖仔细想想挺划算的。
“好,那就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