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彦的理智在这种双重的、背德的“安抚”下,几近崩溃。
凉花结束了舌吻,但她没有离开。
她那张知性的、戴着眼镜的脸,缓缓下移。
“不……学姐……不要……!”彰彦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这是他暗恋的女神……
凉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不容拒绝。
她张开了嘴,用那刚刚才“渡让”了怪物的、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那被“起源”折磨的“牢笼”的延伸。
“啊啊啊啊——!”
彰彦的“自我”在尖叫,但他的“起源”在欢呼。
凉花的动作专业、高效,不带一丝情欲,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技巧。她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安抚着那股狂暴的能量。
“哈啊……哈啊……不行……要……要出来了……!”
“起源”的能量需要释放。
“啊啊啊啊——!”
彰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灼热的、代表着“繁殖”和“屈辱”的洪流,悉数灌入了凉花的口腔深处。
他射了。
凉花没有一丝停顿。她平静地,将那股冰冷的、属于“起源”的能量,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她甚至没有放开他。她继续着她的“工作”,用舌头和嘴唇,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他清理干净。
……
过了一会儿,凉花终于抬起了那张知性的脸。
她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了唇角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然后,她平静地……扶了扶自己的银边眼镜。
镜片反射着夕阳最后诡异的红光。
她微笑着,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安抚”的、彻底懵掉的“牢笼”。
“欢迎来到……‘巢穴’。以后,我就是你的‘狱卒’了,朝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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