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结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床上那个在高烧和剧痛中抽搐的彰彦。
“是呀。”凉花也蹲了下来,她那知性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天使般”的温柔和“关怀”。
“大哥哥的身体里……有‘坏东西’。只有结衣能‘治疗’他。”
“只有结衣可以吗?”结衣的大眼睛亮了起来。
“对喔。”美绪“沉痛”地点点头,“因为……大哥哥的‘大鸡巴’生病了,它好烫好烫,快要烧坏了。它需要……结衣的‘小骚屄’的‘治疗’。”
“哇!是这样吗!”结衣的脸上,露出了天真而善良的、仿佛被赋予了神圣使命般的笑容。
“嗯!结衣知道!”
她用那最清脆、最可爱的娃娃音,大声地、仿佛在背诵“医生誓言”一般,毫无下限地说道:
“结衣的‘小屄’是‘万能药’!结衣的‘小屄’最喜欢‘吃’大哥哥的‘大鸡巴’了!只要让大哥哥的‘大鸡巴’,在结衣的‘小骚屄’里‘打针’,把热热的‘牛奶’射进来,大哥哥的病就会好啦!”
“不……不……!”彰彦在床上绝望地摇头,但“起源”的剧痛让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
“那我们开始‘治疗’吧!”
结衣欢呼一声。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准备“治疗”。
她笨拙地、机械地,脱掉了自己的蕾丝连衣裙。她没有脱掉那双白色的长筒袜,只是弯下腰,褪去了那条印着小草莓的、幼稚的棉质内裤。
她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和私处,只穿着一双白色长筒袜,爬上了床。她爬到了彰彦的面前。
她转过身,背对着彰彦爬过去时,彰彦那因高烧而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
在结衣那幼小的、光洁的后背上,一只小小的、几乎是透明的、形态极不稳定的“寄生体”幼体正贴在那里,仿佛快要滑落一般。
“哥哥,别怕喔。”她用那双小小的、幼嫩的手,听话地掰开了自己那同样幼嫩的、几乎还未成形的私处,将其完全展示给彰彦。
“哥哥你看,”她天真地介绍着自己的“药品”。
“这里面……一直流着‘药水’喔。”她指着那片因为“异常”而始终保持湿润的粉嫩。
“还有这里!”她用小指头,得意地指向了那片粉红色的、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这是‘结界’!”她用那最可爱的娃娃音,淫荡反差地喊道:
“只要哥哥用‘大鸡巴’把这个‘结界’……‘噗嗤’一下地弄破!”
“哥哥的病……马上就会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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