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连失神都做不到。我清醒地“感觉”着……那冰冷的“异物”……在“格式化”我的“思想”……
“山田”的眼睛再次闭上,变回了“昏迷”的“尸体”。
而我……瘫倒在床上,后颈和大脑……都在“痒”。
(三)
我一整晚都坐立不安。
那股“冰冷的痒”,在我的子宫里扎了根。它像一只活物,在我的身体深处蠕动,渴求着什么。
我不敢再去看“山田”。我甚至请假了白天的班次。
但傍晚,护士长还是找到了我:“雨宫,103房(山田)的家属来了,你去接待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推着医疗车,深吸一口气,用我最完美的“天使”微笑,走进了病房。
我看到了她们。
他的妻子惠子和他的女儿美纪。
她们看起来那么“普通”,妻子温柔地削着苹果,女儿安静地坐在床边。她们正“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山田”。
我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真的只是幻觉。
“山田太太,”我微笑着开口,“探视时间……”
“咔哒。”
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女儿……站起身,反锁了房门。
……欸?
我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那个正在削苹果的妻子惠子,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非人”的微笑。
她……和“山田”……是“一样”的!
“啊啦,雨宫护士……”惠子的声音,像蛇一样滑腻,“真是个好‘容器’呢。昨晚‘种子’……已经种下了吧?”
那个高中生女儿美纪,她走了过来,鼻子在我身边嗅了嗅。
“妈妈,”她天真地笑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她……在‘痒’呢。”
(四)
我的“白衣恶魔”人格,在这一刻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我的“身体”……我那该死的、“冰冷发痒”的子宫……
在“渴望”她们!
“不……你们……”
惠子和美纪,像两只“雌兽”,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护士姐姐,”女儿美纪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冰冷的笑容,“‘爸爸’(核心)只是负责‘播种’哦…”
“……而‘浇水’和‘施肥’,”妻子惠子接过了话,“是我们‘家人’的工作。”
她们扑了上来!
“不!放开我!住手……啊!”
她们粗暴地撕扯着我的护士服,我那引以为傲的“工作服”……那黑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们扯得稀烂。
她们将我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里……不行……啊……!”